“没什么,就是觉得干工程才是他的风格。当年他没走之时,不就想着干工程。”
卓青玉哼笑一声,然后驱车驶离卓庄村。
田素娟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天海工程公司会不会跟卓飞有关?依卓飞的性格,小莲结婚,即使他不出现,也少不了关心这件事。
田素娟又折身回到卓云东家里,她四处探查,试图找到熟悉的身影。
查访一圈,田素娟并未找到夏志新,更没有彭玉玲或秦雪。接着她又去账台,也未查到天海工程的贺礼。
卓云东的交际圈,和田素娟并没有太多交集,所以也有许多陌生的客人,田素娟照样不认识。就好比陆弘新,他正在和卓品超对话,田素娟却辨别不出来。
陆弘新想要到卓青远家去看看,但被卓品超给否定了。
卓青远家里实在没什么可看的,卓云海这些年一直都在县城,家里的院落早已经杂草丛生。
前两年,卓云海更把钥匙交给他大嫂,他们家的院子,就成了卓云贵家的菜园子。
洞房花烛夜,李庆喝多了。一年又一年,一生只为这一天。新婚夜,他甚至都没有行使丈夫的权力。
李庆心里愧疚,如果不是用那样的手段,他也知道小莲不会这般容易答应嫁给他。
他甚至感觉,这个用不光彩手段得来的婚姻,像是一种施舍。是卓小莲破罐子破摔的施舍,也是卓飞弃之不用的施舍。
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成功者的傲娇,反倒有种挫败感。
夹杂着恼怒和悔恨,李庆喝得酩酊大醉。
新婚之夜,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同样心碎的还有小莲,她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