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离开前慕容恒体内的毒素就已经去除得差不多了,只要不是对上修行者,应该还是有反抗的能力的。続
“放心,既然你按照约定回来了,我不会把慕容恒怎么样的。”
乌日娜瞥了她一眼,“只是避免他中途跑来坏事,我让阿蛮喂了他一点我们须卜家的补药,保证他能一觉睡到天亮。”
这……安排得还真是事无巨细。
只是乌日娜不知道今晚会中途出现的人,已经多了很多人选。
嬴抱月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慕容恒能不被卷入这个诡异的夜晚倒也是好事。
“谢谢阏氏考虑得这么周全,”嬴抱月看向面前的帐篷,“翟王殿下还不在里面吧?”続
她并没有感觉到淳于夜的气息。
“他啊,还在上面和那群混球一起灌酒呢。”
乌日娜瞥了一眼上方的高台,满脸嫌弃,“估计要喝到半夜才会来吧。”
嬴抱月神情有些意外,西戎女子出嫁是不披盖头的,故而没有挑盖头这样的流程。
可这么看来喝交杯酒和闹洞房的环节也没有?
“我还以为殿下会先下来看看您。”
“你没举行过婚礼所以才不知道吧?”乌日娜皱起眉头瞥了嬴抱月一眼,“新娘到了时辰要下来准备,在帐篷里等着自己的男人,但男人可不一定会来。”続
啊?
还有这样的?
嬴抱月神情更意外了。
乌日娜打了个呵欠,“当初我嫂子成婚的时候,我大哥喝傻了直接抱了个奴隶睡了一晚,天亮了才想起来要回帐篷。”
这……
虽然像是庆格尔泰会做的事,但他娶的正妻应该也是地位不菲的贵族小姐。这样不给正妻面子无异于会挑起家族之间的不睦,庆格尔泰到底是装疯卖傻还是真傻?
“说起来,您兄长他回去了么?”続
嬴抱月问道。
乌日娜的目光忽然有些微妙,“还没。”
嬴抱月心头一缩,盘算着是不是应该准备些防范措施。
“他之前倒是想离开酒桌,”乌日娜看了她一眼,“但翟王殿下提出要和他拼酒。”
拼酒?
嬴抱月不禁抬头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高台,能看见许多侍女穿梭其中。
她现在倒是希望庆格尔泰和他自己当初的新婚夜一样,直接醉倒在高台上。続
“好了,你也准备进去吧。”
乌日娜摘下自己头上的新娘头冠扣到了嬴抱月头上,面无表情地掀开后门,将她往内一推。
“乌……”
嬴抱月往前栽了几步,怔怔注视着眼前空旷的空间。
说是空旷也并不准确,只是这间帐篷内部的陈设较少,最起眼的就是一张巨大的床榻。
上面铺着十几张染红的羊皮,在灯火的映衬下,整个帐篷内都被染得红彤彤的。
“你就在那上面坐着就行了,”乌日娜指了指那张床榻,面无表情道,“如果翟王殿下之后来了,该做什么就是你们的事了。如果没来,早上我会找人来接你回去。”続
嬴抱月神情有些微妙,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乌日娜脸上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落下了帐门。
“阏……”
嬴抱月怔怔看着落下的帐门,片刻之后,她转过身。
看着这间布满红色的帐篷,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