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觉核心点在于陆越根本就没有打算离开。
“住不下吗?我倒是感觉这个床挺宽敞的,挤挤还是可以睡得下的。”
“不是,我才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该离开了。”
“我不要。”
“啊啊啊啊!你这个家伙。”
“唉,另一个我,算了,抵抗也没用,不如放弃,默默的承受或者说享受。”
相较于还在负隅顽抗的芙宁娜,芙卡洛斯已经看开了。
左右不过是一层不重要的东西,以及被标上独属于那个男人的标记。
其它的一切照旧,甚至于有了这么强大的后台,她什么都不用怕。
这么仔细想了想,芙卡洛斯顿时觉得好像还不错。
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也是芙卡洛斯神性居多。
神性相较于理性的理解事物。
人性相较于感性的理解事物。
而芙宁娜思考的只有男女之间害羞的情感,其他的一点也没思考。
“诶诶诶,明明开始反抗最激烈的就是你,怎么你这个家伙反倒先投敌了呀!”
芙宁娜用着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芙卡洛斯。
明明这个家伙最开始宁愿不要额外的躯体,都不想分离出来。
结果现在反倒是开启躺平,受生活。
“呵呵,随你怎么说,我躺平了。”
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芙卡洛斯宛如一条死鱼一般躺了下去。
“你倒是再反抗一下呀,混蛋!”
看着另一个自己真的躺平,芙宁娜知道自己最后一个队友也没了。
“那什么,要不你先找她?”
“......可我更想欺负现在的你呀。”
看到躲在小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盯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芙宁娜。
陆越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