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因哼了一声,松开了圈着老三的尾巴。
就照老三这个大体格子来看,像它的概率不怎么样,像那个跑路的狗东西的概率倒可能有八九成。
难得感受到来自亲妈的疼爱,老三属实想学着平时雪盈那样再和因因多撒撒娇,奈何身上实在是痒,因因前脚刚松开尾巴,它后脚就忍不住开始挠了起来。
-换毛的时候是会有点痒的,新毛长出来就好了。
因因原本已经往院里走了,想了想又停下来补了一句:
-实在不行在树上蹭蹭,挺管用的。
-好!
老三使劲点了点头,眼见着因因往屋里走的背影,嘤嘤的叫了一声:
-妈妈,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因因没有回头,但是刚刚还垂在身后的大尾巴却一瞬间绷得笔直。
烦豹烦豹烦豹!
跟你说点常识怎么就变成对你好了!
你这样我下回还怎么好下手揍你!
真是随你那个烦豹的爹!
因因心里憋着口气,脚底抹油似的冲进了屋里。
-妈妈跑那么快干嘛……
老三呆呆的眨了眨眼:
-我又说错话了?
-没有噢,是你妈妈别扭。
小狐狸踩着轻巧的小步子去贴了贴老三:
-你妈别扭不是一天两天了,姨姨教你,你记着,下次见着你妈妈,多说点这种话。
-什么话?
-就你刚才说的那种呀,妈妈你真好,妈妈我喜欢你这种话,它爱听……
小狐狸话音还没落下,就听到屋里传来了因因嘤嘤的愤怒‘咆哮’:
-狐狐你皮痒了!小心我把你跟你老公打包啃成狐条!
-哎呀~不讲就不讲了嘛,恐吓人家做什么!
小狐狸同样扯着嗓子冲着屋里叫了一声,然后又压低了声音叮嘱了老三一句:
-乖,姨姨刚才说的都记着啊,姨姨对你这么好,不可能害你的。
-好,记住了。
老三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狐狐!
比刚才还要更愤怒的叫声又传了出来。
小狐狸不敢再多讲,嗖的窜回了自己的小木房子。
闺闺好凶,好怕怕捏~
我装哒!狐狐:嘿嘿,我好怕,我装哒! ……
白天搞直播的时候已经歇了很久,晚上当然不能再摸鱼。
下了播之后,陆霄就和边海宁、聂诚、冉唯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准备年节小物。
之前的物资清单虽然已经递交上去了,但能不能在过年之前送过来还是未知。
做好了两手打算,陆霄早在几天前就开始筹备了。
“现在物资能不能送过来还没个准信儿,暂且先拿这个用吧,要是送得晚或者送来的时候赶不及重新再做一份的话,还有得贴。”
一边说着,陆霄一边在茶几旁坐了下来,手里拿着的是一叠皱巴巴的、玫红色的纸。
过年的时候总是要剪窗花、写对联、贴福字的,要用到很多红纸。
他这儿也没有红纸,所以只能去采红色系的野花捣出汁,刷在白纸上再晾干。
这样做出来的红纸当然不会很红,更偏向于玫粉色,而且颜色也不均匀,但条件有限,也只能做成这样了。
“你别说,这个白纸涂了花汁之后的颜色还挺艺术的。”
边海宁学过绘画,书法也稍有涉猎,主动把纸拿了过来裁了两条:
“我来写对联和福字吧。”
“那我和冉奶奶剪窗花,这个以前我年年跟我姥姥一起剪,熟得很。”
陆霄看向冉唯,冉唯也笑着点了点头。
“我呢我呢?我干点啥呀……”
聂诚有点急了:
“我不会写毛笔字,也不会剪窗花……”
“没事,待会儿我裁好了纸在上面画好样子,你拿个剪刀剪就行了,这个总会吧?”
冉唯笑眯眯的问道。
“会,会!这个再不会那还是人吗!”
聂诚头点得像鸡啄米。
“那冉奶奶,咱们先确定一下窗花的样式?”
陆霄笑着问道,正准备先画几个样子来打草稿,却感觉到客厅窗外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
扭头一看,果然一双在夜里泛出翠绿光芒的熟悉的眼眸,正在那里静静的盯着自己。
是白狼。
“你们先剪着,我出去一下。”
白狼平时没有事儿不会过来撩闲,意识到它大概是有求于自己,陆霄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推门而出。
“怎么了?”
夜里的风还是有点凉的,陆霄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外套,看向白狼问道。
-今天白天你搞的那个什么直播……里面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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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的……”
-我表现得还行吗?看起来好吗?
“是很好,他们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