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教条区域
浑身乏力的黄哲田踉踉跄跄来到插入栓里,抽出魂之座里的一个小凹槽,敲响了求救按钮和击败信息传送回指挥室中心。
NERV指挥室
日向看到显示屏前的波动数据恢复后,对身后的美里说道:“监测器复原了,特号机驾驶员的生命反应还在正常线上。两个A.T立场都消失,而且收到了特号机驾驶员的两个信号。”
伊吹:“是求救信号和击败敌人的信号,特号机驾驶员完成任务了。”
美里轻轻点了一下头,命令道:“派后勤部队人员把特号机和驾驶员弄上来。还有,把已经送上来的其余两台EVA也进行维修。”
青叶茂听到后,把消息发送给后勤部队。
碇源堂依旧是老姿势,坐在高台上看着屏幕上的特号机……
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沉思片刻后,碇源堂站起身来时对冬月耕造问:“丽来了吧?”
冬月耕造拧了拧嘴回应:“还是在原来指定的地方等你。”
碇源堂:“嗯……好。”
说完站在升降梯传送下去,他要带丽去看看初号机。
为什么,是想向唯证明自己是对的?
有错吗?
可笑,事情本身没有对错。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一个是对的。
夜幕降临,繁星满天
真嗣坐在湖泊岸边,蜷缩着抱住膝盖遥望对岸。
对岸早已没有往日的万家灯火,有的是死寂废墟。
渚薰之前还在这,可现在不在了。
湖面上的风,怎么吹也吹不掉真嗣内心的迷茫。
就在真嗣失神时,黄哲田来到真嗣身边对他说:“我来这里是想跟你说渚薰,也就是今天被我击杀的那个使徒。他有些话想带给你,听好了?
谢谢你。能与你相遇,我很高兴。”
真嗣听到最后一句话后,积攒已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把脸枕在手臂上痛哭起来。
“薰说过,他喜欢我。第一次有人说喜欢我……可是,该死的是我吧?活下来的应该是他呀!他比我这种人不知道好多少倍!应该是他活下来才对……呜呜呜呜。”
黄哲田看着面前抽泣的真嗣,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时身后传来美里的声音。
“不对,该活着的应该是具有生存意志的人。他渴望死亡,早已范成生存的意志。把一切都寄托在图具表象的希望上,真嗣你做的没错,还有驾驶员黄哲田你也没做错。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的人类,你们保护了应该保护的东西。”
黄哲田呵呵呵一笑,离开时对身后的两人说道:“我对你所说保护了应该保护的东西并不感兴趣,我只知道完成自己内心的任务罢了。心之所向,心之所动。这世间发生事情与我何关?”
真嗣听到两人各自的解释后,停止哭泣说道:“你们一个比一个冷酷,美里小姐。”
保护了应该保护的东西?
我所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黄哲田刚才做的事情也是对的?
对吗?
对啊!
不对?
对的!
值得?
值得!
后悔吗?
后悔……
那就是不对!不值得!
所谓要保护的东西,跟我想保护的根本不一样。
我真正想保护的结果,一个一个都失去了。
死去的哲田君和加持先生,受重伤的冬二,以及失去活下去动力的明日香,还有被迫离别的雾岛真名。
我不得不保护的,跟我拼了命去保护……
克隆人黄哲田,赤木律子,还有爸爸……
渚薰?
也是我想要保护和留下来的……
而我现在努力保护了这个世界,我想知道对我而言,这里真的是我绝对要保护的吗?而且不得不保护的吗?
哲田君,我该怎么做?
妈妈,我又该怎么去面对?
如果哲田君你在的话,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我不想去面对,这些事情我没办法去做。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做。
我根本就办不到!
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朝着糟糕的方向去发展,我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做什么救世主。
这个世界值得我去吗?还是说我值得在这世界吗?
都不值得……
美里看着远去的黄哲田,又看了看地上坐着的真嗣。
思索一阵子后,还是决定不去叫现在的真嗣回去,让他自己在这里静一静。至于什么时候他想回去,就看他的心情吧。
美里没有多少心思留在真嗣身上,至少现在没有。而她接下来要去调查一些事情,对总部和隐藏在幕后操作的SEELE一套计划。而那套计划是不会公布出来的秘密!
人类补完计划!
黄哲田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人型A.T立场释放三次(攻击和防御),普通身法:基础轻功……
可以了,这些技能够让他到达特号机机库启动,在联合国军队和日本防卫队打进NERV总部时足够杀敌能力。
黄哲田还是在后面多多关注真嗣这家伙,他怕真嗣冲昏头脑要搞明日香。
这具身体不能再启用力量宝石,等有体力用时间宝石调回正常。
整理完思绪的黄哲田看向夜空,他用手剑指着天空说道:“这个世界,很快就要被我重启的。那将是全新的时代!”
很快的,迫不及待那种感觉。
第二天,夏日炎炎。早晨的阳光十分毒辣。蝉在叫,一声接着一声叫。
杂乱不堪的电线挂在泡在湖水里的水泥柱,蔚蓝的天空俯视它们,而它们也同样俯视着我们。
当电线柱上一个小零件掉下来时,不是砸在地上而是没入天空里溅起水花。
哦,那是湖水的倒影啊。
真嗣站在最晚那里的位置到现在,他表情很阴沉。
想了一整晚都不明白,他来到NERV第一天开始直到如今,做了什么,怎么做,对还是错。
都不是由自己定义,而是所谓的大人。
对错的事情和意义是真是假,他分不清。
坍塌的事情接着一件又一件,一次比一次糟糕,努力去做还不如不做,做的比不做的还好。
他……真的,快不行了。
无所谓了……都不所谓了,随便吧。
美里还是放心不下真嗣,再次来找真嗣希望帮他解惑。
美里扶着额头耐心劝解:“真嗣,你没必要为昨天的事情感到难过和自责。事情的终结不是由你来做的,而是由驾驶员黄哲田去干的。还有,我们作为人是不能完美的,一件事情不能做到最终的完善。
渚薰本身的存在一开始就是站在我们人类的对立,你必须要去面对的。这是无解的也是事实的。”
真嗣仰起头看向天空刺眼的太阳,直到眼睛流下泪水转过头去对美里激动的说:“别再跟我说这些了,这种话我不想再听了。那些大道理谁都知道,我也能理解美里小姐说的这些话是正确的,可是我不想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