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林持安皱眉，“为啥？”

宋云抬眼，认真地看着林持安，回：“你帮陆肆了结了和这个世界所有的恩怨。”

这句话像是一个谒语，林持安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

宋云谏有些意外他竟然没懂，解释：“宁清小学，因为你，他被困在那里的残像消失了，之前得罪过他的人解决完，他就再也不用满副本找人复仇了。刚刚他杀掉的那两个，都是在宁清小学副本里虐待过他的人。”

林持安的眼神更茫然了。

宋云谏不解地看着他。

林持安就问：“你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多啊？”

宋云谏立马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当即错开视线。

林持安哪肯放过他，直接起身，按住他要操纵轮椅的手，“咱俩不能说生死与共，好歹也算是朋友，宋云谏，你到底什么来头？”

宋云谏没有看他，只说：“离开这个副本前，我会告诉你，别问了。”

他的声音很低，听起来竟然有那么几分示弱的意思。

林持安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说好了啊。”

宋云谏点头，依旧没有看他。

林持安转头，看了看远处还在欺负人的陆肆，突然有了另外一个念头，“他既然是来帮我的，那我问他点事儿，他应该能说实话吧？”

果肉一脸便秘的表情，“我觉得他都不知道实话这两个字怎么写。”

“小姑娘长得挺好看，嘴巴怎么那么黑！”陆肆像鬼魅一样，瞬间闪到三人面前，数落完果肉，又扬起一个灿烂的笑，问林持安，“你想问什么？”

两人离得近，林持安这才注意到，陆肆脖子上那条狰狞的疤没有了。

陆肆瞧出来他在看什么，就乐，“原来应该是有一个人砍我一刀的，但是你没下手，那条疤就没有了。”说着，他又凑近了一点，问：“哥们儿变帅了没？”

林持安没理他的问题，而是问：“残像身上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

“嗯。”陆肆点头，理所当然，“不仅知道，我还得跟着疼一遍呢。”

林持安和果肉对视一眼，五味杂陈。

他被迫困在那里，被人一遍又一遍地虐杀，不疯就怪了。

林持安叹气，心说这哥们儿也是够倒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