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挑挑眉,泥爪子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然后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把水倒进掌心一些,接着全部洒在他的模型上,拉坯机一转,泥点子就呈四面八方时飞了出来。
手欠的结果就是自作自受,两个人都没能幸免。
满月今天穿的还是一条白裙子,经过这么一闹,就算带着围裙也波及到了。
江逢被甩了一脸,下意识闭了闭眼睛,目光无奈的看着她。
满月:“.........”
她不是故意的。
江逢做了四分之一的泥坯算是废了。
破罐子破摔,用本就有泥的手又去摸了一把,然后抹了抹满月的脸。
满月震惊:“你死定了。”
然后迅速站起来,也去用泥爪子去摸他的脸。
江逢立即攥住她的手腕,头往后仰,不让她碰。
两个人就这么疯闹起来,将两个快要成型的泥抓的算是手指印,拼命往对方脸上抹。
满月在他面前毕竟是矮子,不占上风,江逢也没有让着她的意思,象征性的被她抹了两把,然后搞得满月更加狼狈,脸上、裙子上都是。
最后两个人坐在椅子上重新拉坯。
满月无语住,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