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刚接着说:“刷!擦!拿开水往上泼”
“昂 ”于迁看着都入神了。
“拿铁刨花擦 ”郭德刚边说边表演道。
于迁见状,急忙拦住道:
“哎呀嘿,这不用这东西”
郭德刚:“拿砂纸打磨啊”
“什么砂纸啊,没有”
“干干净净的”
“昂”
“穿好了整部金刚经陀罗经被,漂白布高筒水袜子”
“哦”
“都穿好了,把棺材就搭来了”
“棺材”
“呵,这棺材,多少年的存香”
“是”
“老棺材了”
“对”
“这说实在这棺材啊”郭德刚从桌子上拿了一个醒木比划道。
“哎”
“现如今咱见不着啊”说着把醒目往空中一扔接住了。
“这 。。他秀气,你知道吗?”
于迁看到后吐槽道:“这是棺材,这个这啊”
“啊?”
“这是蛐蛐罐笼,知道吗?这不叫棺材”
郭德刚解释道:“我比划不过来啊”
“谁让你比划了”
“早年间的老存项啊,京城前门外打磨厂万益祥木场的货,这个材料叫金丝楠!”
“好东西!”于迁说道。
“棺材来了,上三道大漆,挂金边,头顶福字,脚踩莲花,棺材头里边儿用白油漆写的宋体的扁字,写着你父亲的名字。”
“哦。”
“上写着“钦封”,这“钦封”俩字是红的,底下是白字,是你爸爸的名字”
“哎”
“钦封 ,登仕郎 ,于太公 ,讳 ,进锅”
现场观众听到后又是哈哈大笑。
于迁也吐槽道:“我爸爸叫鱼进锅呀”
“啊?”
“干嘛,您这是熬鱼是怎么着?”
“你说叫什么?叫鱼头泡饼?”
“没听说过这个!”
“这带主食这个”
“没饼什么事儿,这里头!”
“啊,饼都吐出去了?”
“咳,甭说这个了!”
“不要这个是吧?”
“哎。”
“反正不知叫什么吧,入殓!”
“什么叫入殓啊?”
“死人装棺材”
“这叫入殓”
“入响殓,吹管子的”
“嗯”
“打那九音锣的,八面大锣那个大呀”
“是”
“这么大个,这个大锣,我告诉你。哎,嘿”
郭德刚先是双手大开,然后两个虎口合在一块。
“这么大个”
现场观众看到后又是哈哈大笑,“噫”了一声。
于迁看到后吐槽道:“他是锣吗?茶壶盖是吧”
郭德刚学着敲那个锣:“当,当~”
于迁说道:“别敲了,它太小了!”
“算卦的上你们家随份子来了”
“轰出去啊”
“实际上那锣很大”郭德刚接着说,
“敲起来震天震地,咣,齐,咣,齐咣齐,咣~”
“这就对了”
“敲得人心都碎了”
“是啊”
“阴阳声一报,吉时已到”
“哎”
“掐尸的、入殓的全过来了,请大爷!”
“是!”
“这叫长子抱头!”
“对”
“你大哥过来,好,来了”
只见郭德刚用一只手低下身子捏住,然后朝外面一扔,然后擦擦手。
现场观众看到后是哈哈大笑,又“噫”了一声。
于迁看到后吐槽道:“还擦擦手,就别擦了,您这往出扔臭大姐是怎么的?”
“都腥气了!”
“什么腥气啊”
“长子抱头啊”
“长子抱头这么抱!”于迁伸出双手比划道。
郭德刚也学着:“这么抱是啊?”
“昂”
“师傅,受累,给吹一点啊!”
“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