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吃习惯了,以后就改不过来了。
以后回家了,老娘和妻子做的饭食,就不好入口了,那不是自己所愿。
何况,鲸卿也说了,山珍海味、粗茶淡饭……对于人身而言,没有太大的区别。
有些人天天山珍海味,活二三十岁就没了。
有些人,一辈子粗茶淡饭,耄耋之岁,还健步如飞,还身轻体壮,五官灵敏。
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吃食,只是口腹之欲!
若是连口腹之欲都不能驾驭,仕途之道,何谈更多?何谈长远?何谈长久?
“银子!”
“银子,世间因银子衍生的祸患麻烦之事,可是相当多。”
“……”
淳峰的性子还是那般。
人各有志,自然不能强求改变。
“银子,无错!”
“祸患麻烦,来自于一心。”
淳峰摇摇头。
银子,是一件死物,如何会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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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银子没有大用的时候,很少有人用它的时候,财货的麻烦就有存在。
“哈哈,一时有感而已。”
“一时有感。”
“……”
秦钟莞然。
扫了一眼旁边墙壁上的时辰钟,距离公厨用饭不远了,不知那个王家王德今儿是否还会去东府?
对姐姐起那样的心思,自寻死路!
果不识趣,就看他的命硬不硬了!
交易会馆那里,那个欠自己银子的贾赦这几日多有前往,授意之下,让他小小赚了百千两。
他手里的本钱银子还真不少,就知道他肯定有不少私房体己银子,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
嗯。
接下来再探一探他的底子。
“鲸卿,遇到些许麻烦了?”
淳峰讶然,多问了一句。
听鲸卿的话语,似乎遇到事情了。
“无妨,无关于我,是另外一些人。”
“……”
“嗯,杨侍讲!”
“……”
秦钟笑语摆摆手。
正要多言一二,眼角余光有动,看向从外间行入的一人,是……杨侍讲!
“杨侍讲!”
淳峰闻声,也抬首看了过去,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相迎。
“无需多礼。”
“坐!”
“我想着快到用饭时间了,来你们这里歇会,稍后咱们一块去,听说今儿的饭食不错,当去早一些。”
“报纸!”
“等下个月,翰林院定的报纸也要有了,到时候,会方便一些。”
“……”
杨侍讲郎笑入内。
行入一处空白的椅子上,从鲸卿手中接过茶水,今岁……淳峰和鲸卿的主要任务是编书。
对他们而言,不难的。
如果有机会,去上书房瞧瞧,更为机缘了。
“不知今儿是否有红烧肉,前两日吃的那份红烧肉,实在是……实在是……火候太过了一些。”
“杨侍讲,你那里可有什么新闻,于我们说说?”
“……”
秦钟持火钳,拨弄临近火炉的炭火,今儿的天不错,但……一直在房里坐着,还是有些冷的。
有火炉在旁,还是很暖和的。
今儿的公厨有好东西?
杨侍讲既然这样说,那就肯定错不了,公厨之地,每隔几天、每隔一段时间……的确会有更为丰盛的吃食。
奈何。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