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的秘密,没有人比我们知道的更多,所以我们更加迫切的想要解除当年仙人给我们下的血脉封印!”
“然而数千年来,历代巫王都只贪恋权势,无一人愿意如此努力奉献!可唯独阮问天,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浊风道。
“哼,浊风,你对阮问天的评价很高啊!如今他死于我手,如此说来你岂不是很恨我?”
突然,叶千尘转身冷笑道。
“巫神错了!阮问天是死在自己的手中,此事整座巫王城的人都看见了!他死的时候,您还被我们镇压在祭坛之下呢?”
“至于阮玉燕……蛊神虫既是在您手中蜕变,又是您的本命蛊虫,那么您将它夺过来本就是物归原主!”
“况且时候,您开恩并没有杀了阮玉燕,如此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仇恨您呢?”
“如今我们巫族的血脉封印已解,从此以后天大地大再无限制!”
“虽然从感情上来说,我们的确更希望阮玉燕能做我们的神,毕竟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而且她的一身蛊术也都是我们手把手教的!”
“可在理智上,我们更希望您做我们的巫族的神!”
“因为您是大秦的镇北侯,您做了我们的神,我们可以直接跟着你走出十万大山而不会有任何的阻拦!倘若是玉燕的话,仅仅是镇南关我们都未必能闯的过去!”
浊风诚恳的道。
“嗯!!?呵,你这话倒是说的明白!可是在十天之前你们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吧?”
叶千尘愣了,没想到浊风还能有这样的认知。
“因为我们在这十天做了认真的思考!十天前我们只听说过您的名声,可今天我们见识到了您的为人!”浊风道。
“嗯?”
“哈哈哈,浊风啊,你还真是人老成精啊!”
“说吧,你想要什么?”
“趁着我现在心情好,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叶千尘笑了,这还是十天来,他第一次这般开怀大笑!
“呵呵,不想要什么!”
“只是希望巫神大人,以后能善待我南疆巫族!”
轻轻一笑,浊风突然和火灼郑重的跪到了叶千尘面前,之后直接行了大礼参拜。
叶千尘愣住了!
浊风的话他可信吗?不可信!
然而,如此大礼他不信也得信了!
聪明人之所以是聪明人,就是他们的所求不会直接说出来,因为那样会惹人嫌!
而像浊风这样,叶千尘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