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疯?”
瞧见江若尘的的确确这么做了之后,司马长青突然用很气急败坏的语气低吼了起来。
这与他先前看到江若尘这样做时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变化,而是此时的他们终于是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了。
江若尘人好好的,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让自己受这样的罪?
他肯定是有所图谋的,众人心里都是这么想。
若是他们知晓这图谋究竟是什么,他们或许还不会如此。
可偏偏就是他们完全不知道江若尘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所以让他们更加的抓狂,总有一种无形之间好像丢失了许多的好处一般难以接受。
有这样情绪的不止是司马长青,就连对雪卓圣地有着极多了解的雪凌此刻也是眉头紧皱到了极点。
只是还是那句话,他们察觉到了一些不对,知道江若尘肯定是有动机的,但问题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想不通到底有什么图谋。
“谁知道呢?你若是真想知道,也可以去尝试尝试就知道了,说不定那火焰之中有什么机缘也说不定。”
雪凌沉默了一会,随即用一种讥讽的语气开口。
听到这话的司马长青立马瞪了雪凌一眼,显然是对雪凌的回答很不爽,不过他也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语。
因为的确是这样,谁也不知道江若尘的图谋是什么,唯一想要知道的方法不就只剩下了去探查一下吗?
只是这谁敢轻易的尝试?
他们虽然不知道江若尘究竟是怎么活下来,并且快速地恢复的,但有一点他们很清楚。
灯盏之中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可不是假的。
他们尝试未必能获得好处,但倘若不慎沾染甩不掉,那就是伤筋动骨的大麻烦。
所以说什么他都是不可能真的去尝试的。
“哼。”
在雪凌吃了一个瘪还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司马长青冷哼一声,直接甩袖就走了。
这家伙虽然是不敢亲自尝试,可他的贼心不死。
在离开雪凌的身旁后,立马也走向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灯盏,顶着巨大的烈焰温度近距离研究了起来。
他当然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看出端倪来。
只是这怎么可能?
那些火焰就只是火焰,其中的玄妙也只有龙尊这种级别的存在才能知晓。
他凭借自身的肉眼去观察是绝对不可能看出有什么不对劲来的。
这样滑稽的一幕,江若尘此时其实也是洞察到了,他心中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继续专心地重复先前的操作。
只见他在将手伸向那火焰之后熟悉的痛感再度传来,只是这次跟先前有些不一样。
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他手臂上的血肉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而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的手臂才靠近了那火焰,他体内已经降服了的那一缕凛冬天魂火立马微微颤动了起来,接着一股难以言状的气息立马沿着他的筋脉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