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整个华夏异界部对这个概念的认知都极为一致,所谓的神只是掌握着某些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的存在罢了,也许是高维生物,也许是能耐更强的人,甚至只是科技树爬的更高的凡人们。”
“想必你现在带着打火机跑回原始社会,也许几万年后我们也会挖到一个上面有拿着打火机被尊为火神让一堆人跪拜的云校长壁画。”
“就拿我们已经确定存在的神明:华夏的国运来说,其实本来也对她的争议颇多,但在你明确与其沟通之后,其实解决了一个终极问题。”
“神明,到底是不是能沟通的?”
云平一愣,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提起正经事秦朗倒是一如既往地认真:“古今中外对于神明的言论都称之为神谕,而神谕的记载又十分的诡异。”
“好像这东西仅仅是一种暗示,而非是明确的指令,我当然承认这里面也许会有许多艺术创作的成分,甚至刻意用这种模糊的方式来鼓吹神秘。”
“我认为这是不科学的,甚至是错误的。”
“如果神明真的存在,那祂凭什么不以明确的方式告知自己的信徒或者子民们对与错?”
云平松开一直咬着的吸管:“因为神明也不是万能的?”
秦朗点了点头:“一部分。”
“而更大的原因,有人提出过一个更有趣的核心论点。”
“规矩,亦或者说,王不见王。”
秦朗看了看云平和常安:“在你们前两天那仅仅半天多的比斗中,其实都在遵守着某种普世的,不仅仅是存在于华夏的,甚至诸天万界都心照不宣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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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王不见王。”
“如果把神明当成是一场比试中幕后的王,也许这一切都好解释的多。”
“比如云平你让赵金凤按照你的想法做了许多事情,但是你并没有直接设定计划,甚至给了赵金凤恐怖的自由权利,只有在某些事件升级的节点时你才会出现。”
“却还是会以暗示或者点拨教育的方式来影响赵金凤,而非直接告诉赵金凤你要如何做。”
“正因为遵守了这种默契,即使常安知晓你所做的一切事情,但他也没有直接设定计划,没有直接动用恐怖的异界局机器,最多让李猛来理解揣测下他的意志。”
“因为在当时,你们两人就是比试中的王,王不能下场,因为王需要统筹大局。”
“直到赵金凤坏了规矩,或者不能说是坏了规矩,而是赵金凤想通了一个事情。”
秦朗纵使没有参与任何事,但他仿佛也知道当时在魔礼城内发生的一切。
常安也对此并不意外,想必在他看来,秦朗不知道这些才是真正的奇怪。
秦朗微微一笑:“因为赵金凤想通了,你也不是王,常安也不是王,整场比斗中唯一的王就是国运。”
“而你们二人只是国运的代理人,绝非国运本身。”
“可赵金凤毕竟年龄尚小,没有你这么老奸巨猾。”
“所以也没有你反应那么快,直接把整个比斗的性质直接变化。”
“因为你清楚一件事,代理人之间也是可以合作的。”
“你们是人脑子打出狗脑子,还是称兄道弟国运都不会介意,国运介意的是她能否办成更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