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皱着眉说：“按这样的股份推算，珈蓝内衣市值是一千亿美元，这恐怕高的离谱了吧。世界奢侈品内衣前十名都没达到过这样的高度。”

楚航端起茶杯，靠在椅背上，笑道：“李奇先生，你果然老了。商界从没有过不可能的事。你问问孙先生，当年他投杭州老马的时候，能想到老马能做到这样的高度吗？”

孙先生笑着摇摇头：“当初我真不知道。现在马先生能有世界第一的市值，恐怕只有上帝能提前知道。”

李奇也沉默了，虽然他无力反驳，但他不敢相信内衣能有这么大的营收空间。

另外，虽然他已经决定投资，但股份太少，他心有不甘。

所以迟疑着不能下决心。

“二位也听说了吧，珠穆朗玛峰的高度最近又测量出来了。”

楚航喝了口茶，随意地问道。

“听说了。”孙先生想了想，答道：“最新高度是海拔8848.86米。

“15年前，珠穆朗玛峰的高度是8844.43米。”楚航笑着说：“科学家说，这座世界第一高峰以每年两厘米的速度长个，内衣行业的增长怎么可能是静止不动呢？”

他站起身说：“如果我站在珠峰，上，那么珠峰就要再增加1.8米，如果再加上你们二位的身高呢？我们注定是为增加高度而生，何必拘泥现在的数字呢？”

孙先生和李奇对视一眼，终于点了点头。

“楚先生，你说服了我们，我们愿意投资珈蓝内衣，主要是因为我们信任你的判断能力……”

两个人同时站起身向楚航伸出手。

楚航却把手伸向杨柳嫣。

杨柳嫣站起身，激动地把手放进楚航的手中。

楚航握着她微微发抖的手，又拉过来孙先生和李奇的手，四只手合抱在一起。

他微笑着说：“希望我们四家合作愉快，预祝我们为行业增加新的高度。”

——

中午，顾湘的生日宴会正式开始。

在荣府宴最大的包间内，五十多人齐声高唱生日歌。

手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把仪式推向高潮。

身穿白色连衣裙的顾湘，站在五层蛋糕前，双手合十闭眼祈愿。

她画了一个日系淡妆，清秀的脸庞在烛光的映射下，散发出圣女的光泽。

小墨站在人群中，开心地搂着小砚说：“今天顾湘是不是好漂亮？”

“你是想说她的装扮是你策划的，对吧？”小砚撇撇嘴。

“你怎么知道？”小墨惊奇地问：

“我还不知道你，”小砚捂嘴笑道：“夸别人的目的最终是为了夸自己。”

小墨也不争辩，叹口气说：“可惜爸爸只能参加晚上的派对，要是现在他能看到这么秀色可餐的美女，说不定就会爱上顾湘了。”

小砚也叹口气：“唉，你还是太小啊，你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