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切斯特的脚步停在了“毛坯房”前面,他挪开了挡在入口充当门的木板,走了进去,随后,又将那块木板重新合上。
这个“家”只是一个毛坯房的房间,内部的家具无非就是一张桌子,几把破椅子之类的一些就算拿出去买,也没人要的烂东西。
一进屋子,阿切斯特便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和口罩将它们随手丢到一旁的角落。
对于他
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对于她来说,在平均气温30多度的大夏天,裹着这么一身衣服,差点没要了她命。
但是她也只能这样。
她那发黄脸颊上长出来的黑色半透明石块,不允许她摆脱这能要了人半条命的装束。
“咳咳.......维罗妮卡........呼......你......咳咳咳......回来了......”
房屋角落的板床上,一个中年男人看着回来的阿切斯特,叫出了另一个名字。
他的话一顿一顿的,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消耗他莫大的力气。
“嗯,老东西,蒙特洛斯呢?”
阿切斯特或者说,维罗妮卡并在意称呼的问题,毕竟这确实是她真正的名字,至于阿切斯特........
自那次她知道男孩搬货的工钱比女孩的多个0.5金券的时候,她就叫阿切斯特了。
相较于这个,她更在意自己的弟弟去哪里。
“咳咳.......出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咳咳........”
“而不是说过让他别出去乱跑吗!唉.......老东西,肺还疼吗,‘药’我买回来了,你先吃一粒吧。”
“你.......咳咳咳!”
这名中年男人想说些什么,但随着空气被吸入肺部,他却止不住咳嗽了起来,与此同时,那犹如被穿刺般的痛感,又从他的肺部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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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东西叫你吃,你就吃,少说点话,不行吗?咳嗽来咳嗽去的,烦死了。”
说是这样说,但维罗妮卡还是拿着一片药片,来到了这名中年男人的身前。
此时,那中年男人的样子才被维罗妮卡完全看清了。
那大半张脸已被源石覆盖,右侧的肩膀上,突兀的长着一块有半个脑袋大的源石。
至于单薄被褥下的身体......估计也好不了多少。
这人绝对是一个矿石病的重症患者,并且已经走到了末期,随时都有可能去世。
那男人看着维罗妮卡手中的药品,似乎并不想吃下它,但维罗妮卡并不同意他的想法。
手掌掰开嘴巴,粗暴的将药片塞进去,再将刚倒好的温水倒入嘴巴里。
“咳咳咳!”
虽然仍然在咳嗽,但那中年男人的神色显然舒缓了不少。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药效未免也太快了,根本就不像是.......止疼药.......
“没那么疼了吧?不疼了就搁那躺着,我去给你撕点面包。”
维罗妮卡这样说着,离开了床边,她对眼前男人的惨状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或者更应该说她已经习惯了。
指男子自然就是她的父亲,维罗妮卡并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