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芷抬说着起头来，眼底掩着些许犹豫。

见温锦点头做好了倾听的准备，她才继续开口说起来。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缥缈还算是信任我的。”

“那日午后，她叫我去帮她取一样东西送去议事殿。”

“我将东西送到后路过偏殿，听到偏殿里面有人在说这事，似乎是说音泉底下有什么空间，将人封印在那里了——”

路清芷边说边想，话音未落，自己倒先是瞳孔一缩，她猛地看向温锦：“对！有人被封印在音泉下的空间里了！”

话落，她又垂下头，目光迷茫：“这么重要的事我什么会忘了呢……”

“是缥缈仙子吗？”温锦眯眸问道。

路清芷依旧没有抬头，喃喃自语：“是她吗……还是她干的……”

她的手捏紧袖摆，指尖泛白。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她抬起头来，看向温锦，眸色坚定。

温锦：？？？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路清芷又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给温锦表明决心，又似乎是在鼓励自己。

“为什么？”温锦没有拒绝，只是反问。

闻言，路清芷看向温锦的神态出现了些犹豫，她嗫嚅道：“可以吗？”

“缥缈干涉的所有事，全部都是与我有关且基本有利于我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好像没有什么资格提这个要求，但是还是想为我自己争取一下。”

说到最后，她微微握了握拳头，紧张地看向温锦。

温锦沉默了一会儿，她盯着路清芷，想从路清芷脸上看到些许撒谎的痕迹——但是没有，她看不出任何可疑的细微痕迹。

温锦沉默的时间越久，路清芷心里的希望就越低。

“算了——”路清芷。

“可以。”温锦。

路清芷的话戛然而止，心底刚刚熄灭的火苗又重新燃起。

温锦看着她，眉眼盛笑，不语。

“你说真的！你愿意相信我吗！”路清芷激动到几乎要站起来。

温锦点头：“是的。”

路清芷得到肯定的答复，“噌”一下从座位上站起，往旁边迈了一步，对着温锦就拱手行了一个一个大礼。

她的头埋得极低，交握的双手也有些颤抖。

温锦站起来，扶起她的胳膊：“你不必如此，万事都还需要考察。”

她才不会说是因为神识里的灵宝竖琴一直在她神识里叫来叫去！哭来哭去！

……

入夜，月光如洗。

偶尔有一两声鸟鸣划破寂静，从不远处弟子们歇息的地方传来。

温锦按照之前说好的，和季云渺一同从房间里传送到了路清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