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那烟雾如同缥缈的云雾一般在空中升腾、扩散。
终于,他觉得太郁闷了,猛地拿起手机,迅速找到郎玉景的号码并拨了出去。
“郎头,您好!”
风与行身子斜靠沙发扶手中,声音的调子,拉得很悠长。
“与行同志,怎么啦!听你这声音,好像是喝了十瓶八瓶白酒似的!”
郎玉景打趣地说道。
“嗨!别提了,还不是被富鸣政委李长丰给坑的!”风与行唉声叹气道,
“你跟我说长丰政委靠谱,可是,他这谱靠不住,离了大谱去了!”
“这李政委所为之事,比你还火爆?那我得听听了!”郎玉景打趣着,他好奇心也上来了。
“郎头,我跟您说,您来判断,长丰政委是不是离了大谱!”
风与行叹息着,
“我嘛,刚到富鸣,又任职省纪委书记,这个职位的工作质性可跟别的部门不一样,很敏感;
另外,我初来乍到,想要一个绝对靠得住的秘书,郎头,我这想法没错吧!”
“没错,你是纪委书记,处理的都是干部纪检问题的事,秘书的确是很关键;
不然,某些重要的案件,方案刚定下来,就给泄密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哦!你是不是让他帮忙从部队里找秘书?”
郎玉景反应了过来。
“对啊!找了,但也忒不靠谱了!”风与行边说边唉声叹气。
“没找到,还是找来的人太差了?以李长丰一个大政委眼光应该不至于这么差吧!”
郎玉景说完,嘿嘿两下。
“找到了,各方面都很优秀,可是麻烦事来了!”
风与行说这话有点咬牙切齿。
“你都觉得他帮你找的人,是个优秀的人才了,怎么还唉声叹气的!”
郎玉景也是不解。
“问题是,长丰政委给我找来当秘书的人,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子;最闹心的是,还得用!”
风与行说话是一番捶胸顿足的架势。
“女的?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子?”郎玉景直接从办公椅子上跳了起来,尖叫道,
“那这还真的不能当你的秘书,你本身就很拉风了,再弄个女秘书,那不得满城风雨!”
“郎头啊!这个人是长丰政委内人的亲侄女,得给他面子啊!”
风与行懊恼不已。
“你找他帮忙的时候,没有说明一定要男的?”郎玉景问道。
“我大意了嘛!没说明这一点;
但是,谁都知道,体制内的领导层人员,男的是不能用女秘书,他不可能不知道,他这是故意给我挖坑呢!”
风与行对于让李长丰帮他从部队里找秘书之事,肠都悔青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长丰政委办事挺不靠谱嘛!”
郎玉景也只嘴上安慰一下风与行,“李长丰估计也就妻管严,我都替他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