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池后退一步,眼神躲闪,但还是讪笑两声:
“时馨,明明是你见路途遥远,一路吃干粮又太艰苦,闹了脾气把我打了一顿,我极力躲闪,不小心跌下山崖,你却自己骑马私自离去,我受了重伤来不及追赶你,我手下的人要救治我,又气你下手太狠,就没去拦你!这么多年,我也不知道你为何不愿意回家,西蜀境地的所有人都知道,唐家上下将你宠得如珠如宝,你到底有什么怨气?就算有怨气,你也可以照实了说,你祖父、你长姐疼你入骨,难道还能不依着你的?”
“哈哈哈,陆明池,你果然是个阴险小人!”阿狸抚掌大笑,
“大哥说你当年回来时,身上确实有摔伤的痕迹,可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打的呢?当年唐仲漪不让我的人跟着,随行的都是你的手下,他们的证词可不算数!”阿狸说着,眯起眼睛,勾起嘴角,一手伸向腰间荷包:
“可是,我却是有物证的!”
陆明池脸色陡变,在无人注意处,他攥紧了拳头,眼里翻江倒海!
“你当年洒下的毒药,是我唐家特意为你们陆家父子定制的保命毒药,为了讨好你们陆家,唐仲漪在毒药的油纸上,印上了你们陆家的独门印签,如今这张纸正在我手里!”
阿狸说着,摘下荷包,抛给了宁维舟,宁维舟单手接过荷包:“这倒是个好证据,是不是陈年的旧纸一看便知!”
“不可能,那纸我当时就烧了!”陆明池激动大喊!
满场寂静!
宁维舟放下荷包,似笑非笑:“陆少主,既然都起了头,那就继续往下说说吧。”
陆明池双唇紧抿如蚌壳!
今日事情太多,将他一向自傲的冷静打得稀碎!
从前的唐时馨是只顾耍脾气的刁蛮女子,从来不会多半个心眼!
这么多年在外面流浪,居然学得满腹心机!
陆明池心中又悔又恨,当年他应该下到崖底去查看一番!
如今让唐时馨捡回一条命,又将自己诈了一回,此事就变得棘手之极!
陆明池最急的还不是唐时馨的控诉,他急的是刚才陆奇瑞嘴里的外室子!
他要赶紧脱身出去,趁着陆奇瑞受困,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