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虚假的客套,没有半分的勉强,楼云寒能听出来这番话是对方真心实意说出来的。
原来这世上当真有人觉得他与无妄是一对璧人,当他们只是一对寻常爱侣……
这一刻,楼云寒心中不禁涌上一股温暖的暖流,又夹杂着一股化不开的酸涩,逼得他眼眶瞬间泛红。
“前辈……”楼云寒想到他先前对何禅多有不敬,心中不禁懊悔起来。
他这番模样何禅自然也看出了几分名堂,他哈哈一笑,爽朗道:“小友不必在意,我们非亲非故,又来自敌对的立场,你们对我持有戒心都是人之常情,老朽不会在意的。”
“多谢前辈体谅。”
楼云寒对何禅的性子虽然仍有几分怀疑,但在对方一直持续释放善意的情况下,他也做不出继续冷脸相向,再开口时,他的态度已经多了几分尊敬和温和。
“小子先前多有失态之处,实在是因为前辈所言之事干系极大,还请前辈继续为我们解惑,我们也好及时思索应对之法。”
“这是自然。”何禅也不再啰嗦,这次开口便简洁了许多:“灵蛊其实对你们无害,也并不能控制你们,真正的控制手段便是你们武者每一次冲击境界时所服的丹药。”
“丹药?”
楼云寒和祁无妄听后彼此对视一眼,这一刻,他们先前对圣药学院的种种猜测终于有了答案。
“怪不得!怪不得圣药学院要将炼药之术牢牢掌控在他们手中,怪不得这些武者对丹药如此依赖,原来那些丹药根本就是毒药!”
楼云寒捏紧了拳头,眸色冷冽:“圣药学院,黄石,他们根本就是上界的一条狗!”
“没错。”何禅道:“其实你们下界之人所习功法,所有的传承皆来自上界,上界对你们而言虽然十分神秘,但我们其实一直都有派人密切关注下界动向,掌控下界的发展方向。”
“哼,什么功法!比起仙术而言,那些所谓的顶尖强者所用的功法实在是粗浅得可笑!我猜你们这些上界之人即便是最低等的仆人也不屑修炼这些功法吧!”楼云寒下意识地一阵嘲讽,随即他愣了愣,又连忙歉意地看向何禅:“抱歉,前辈,我不是冲你……”
“呵呵,无事无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何禅真是人如其名,性子相当和善。
他看了看楼云寒和祁无妄,而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在我知晓这些内幕时也同你们一样义愤填膺,对先辈们的手段十分不齿,更天真地试图以一己之力推翻这一切。”
闻言,楼云寒着实是有些惊讶:“前辈,你说真的?”
“哈哈,瞧你这表情,在小友看来,此事也是异想天开吧?看来老朽当初的宏愿果真是个笑话啊!”
何禅说这些话时虽然是在笑,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