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寡妇想说些感谢的话,大年已经拍拍身上准备出门了,临走时,大年看了一眼屋子,笑道:“陈大姐,夜里做针线活儿伤眼睛,尽量早些睡,你这点一个油灯怎么够,光线太暗了,明儿我让丫头送个灯来!”
“走啦!”
大年挥挥手,转身入了风雪。
陈寡妇牵着女儿站在门边,呆立了许久。
回到家,此时大丫二丫在里屋一个木脚盆里泡脚,孩子贪玩,二人正在用脚丫子挤水花,看谁挤得高。
看到爹爹回家,二人赶忙收脚憋笑。
大年取来干布,给俩孩子擦好脚,把她们抱回了床。
小月也在,已经卧在床上了,毕竟有了身孕,小月娘就不让夫妻俩住一个屋了。
大年只好一个人回到老屋睡。
等到放好火盆,关好门窗,大年便点着油灯,在桌边翻看着从衙门里带回来的册簿,是关于粮食的。
据书上所载,这个时候粮食产量普遍偏低,没有化肥,没有好的稻种,全部都是靠天收。
“嗯!好吧!”
大年合上册簿,提笔沾墨,在一张纸上写下“论杂交水稻”。
而大年凭记忆写下的水稻培育方法,是属于高度机密,只用于军方试验用的,旨在用粪肥的情况下,土地偏贫瘠时,增加粮食产量。
这个方法也是当年在袁爷爷的帮助指导下才得以成熟应用,在某军区已经全面推广,收获颇丰。
大年捏着毛笔,用简体中文快速书写着。
不到一会,纸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大年轻轻吹着,想着墨迹干了后在收起来。
这时里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大年还以为是小月来了,心里嘿嘿一笑,一扭头,发现是唐月月!
“哎?你咋来了?”
唐月月捧着脚盆,低着头,听到大年问话,她抬头看了看大年,盯着他的脑袋,随后抿嘴一笑:
“大哥哥,大姐姐让我来伺候你呢!”
说着把脚盆放下,走到床边就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
“啊?!”
大年一下子就明白了,一把扯过挂在床边的单衣,将唐月月给裹了起来,喊道:
“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你……你脱衣干嘛?”
说完把唐月月扶到凳子上坐下。
只见唐月月盯着大年的脑袋,嘟着嘴,有些委屈道:
“大哥哥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