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惟,怎么了?”叶晓航回头看她。
“小航,你说我不会噶吧?”
“你刚刚是聋了吗?”没听到医生说不算大事?
“我要是死了,卡里有点钱,不过我爸妈应该看不上了,可以留给你。但是你将来得替我给他们养老……”
“你走不走?”
她揉了揉眼睛,已经有些湿意,这算是个慢性病吧,估计要折磨她很久,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失恋不是一场暴雨,而是后半生的潮湿……”
“你他妈再矫情,我锤爆你的脑袋!”叶晓航点了点她的额角。
“开玩笑的么,自我调侃一下。”覃惟笑着说道。
叶晓航当然知道,该哭的她昨晚都已经哭完了,哪有那么多眼泪呢,但叶晓航还是抱了抱她:“没关系的,就是一个小毛病。你不仅不会噶还会长命百岁,想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这是我说的。”
“……你当自己许愿池的王八啊?”
“谈恋爱好玩吗?”叶晓航问她。
“有时候是开心的,也有不开心的时候。”
“Enzo的确很帅,可是我看你们店里帅的小哥哥也很多呀,而且还比他嫩,比他嘴甜。”
“我身边那些男同事,都是gay好吧…”覃惟解释,又好笑地说:“不是,怎么在你眼里我对恋爱这件事很饥渴吗?”她只是喜欢Enzo,又不是谁都喜欢的。
“你挺博爱的啊,心情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们去吃饭吧。”
“吃啥?”
“吃个冰激凌降降火?”
“不行哦,医生说你不可以吃冷硬的食物。”
“去喝海鲜粥?”
“不行哦,会刺激胃酸。”
“饿死我拉倒。”覃惟无语。
“也不可以生气哦,保持心情愉悦。”
“……让我死!”
覃惟吃过了午饭就赶去上班。她一夜没有睡觉,但是被生病这件事吓得一点困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