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要是说让江暮笙不要给自己帮忙洗菜,那江暮笙也会帮她做别的。
于是她就去剥蒜。
“放着我……们来。”江暮笙觉得自己有了一种看到鱼幼清在干活就不舒服的病,她看了下时间后说,“现在还早,备菜的事情你就交给交给别人去做。”
鱼幼清:“?”
“江老师,我自己可以的,不用帮忙这么多。”鱼幼清补了句,“之前我也都是自己做饭,备菜的呀,很快。”
江暮笙洗的很细致,她把洗好的小青菜先放在了一边,然后把姜蒜这些都摆在了自己的手边,甚至还把鱼幼清剥了一瓣的蒜拿了过来。
凑近的时候,鱼幼清听到江暮笙用很低的声音问了句:“怎么学会的?”
鱼幼清没反应过来,“嗯?”
江暮笙看她半晌,才说:“以前的你这些都不会。”
这下呆愣的人换成了鱼幼清。
她听过了很多人对自己表达这句话,——以前你不是不会吗?你是怎么学会的?
大家都很惊讶她学会了这些,在夸奖她的同时,潜在的意思是告诉她学会了也挺好。
鱼幼清也是这样的认为的。
但她在江暮笙的话里面发现,江暮笙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达的却是和别人截然不同的意思。
江暮笙是在问她,为什么会学会这些?你明明可以不会这些,也本不需要会这些。
所以鱼幼清呆住了。
她居然在江暮笙简单的一句话里面感受到了严肃的重视。
这可是江暮笙,不是自己的错觉吧?
鱼幼清喃喃道:“江老师,如果你是猎杀者身份的话,一定轻轻松松。”
由于江暮笙的那句话杀伤力太大,鱼幼清都忘了去思考,江暮笙是怎么知道自己以前什么都不会的。
就在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的时候,程顺竹招呼她:“姐,来啊,别愣着了,节目组说让你来补下妆。”
江暮笙:“去吧。”她还给了一块干净的毛巾给鱼幼清让她擦手。
鱼幼清被带着去院子外面,她才刚坐下,导演就过来了,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还看向里面。
除了鱼幼清出来补妆以外,现在所有的嘉宾都在里面。
赵导说:“你的任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