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和沈良霜相视一眼,觉得这样布置当然安排得开,只是店里店外都已经加了桌,这要是再在后院加桌,现有的人手怕是忙不过来。
沈母显得有些迟疑,“那…咱们还要再招个人?”
莲衣爽快颔首,“要是有扩店的打算,现在就得筹划招人了。娘,大姐,其实我更想再租一间店,将来要是资金充沛,你们能赞成我这么做么?”
这个问题莲衣想了有些天,她晓得沈母和大姐都是安分守己的人,小满居能够盈利,全家安居乐业也就知足了,不会再想进一步将店铺做大。
可莲衣和沈末性格相仿,都有些不顾后果胆大包天,因此她们两个到了晚上关起门来,就窸窸窣窣做起春秋大梦,想将小满居的名号一鼓作气一炮打响。
梦做得多了,就有了将它实现的冲动。
只是梦想在实现之前,还需要更加周全的规划,所以沈母只是道:“这个往后再说,小花,我晓得你着急,只是小满居才开起来,一年都不到呢,你爹以前也说过,想知道一间饭馆能火多久,一是要看刚开起来的时候,二是要看开满一年食客还愿不愿意来。”
沈良霜笑了笑,拍拍莲衣的肩,“小花,眼下店里还不稳定,等明年的今天你再想这件事也不迟。”
有顾虑是好事,这叫前瞻,因此莲衣并不着急,采纳大家意见,且等小满居平平稳稳地度过今年,再做更宏伟的打算。
可是有句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小满居终究还是在今岁中秋前夕,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坎。
这天清早起来,家门前有些泥泞,飞檐还往下滴答着昨夜的雨水。
慕容澄大早上被沈母喊去找大夫针灸,不情不愿地让出了和莲衣一起去菜市的机会,打着哈欠出门。沈母觉得那大夫是真的神了,容成不过灸了两次,这癔症就再也没犯过。
这厢莲衣拉上了沈良霜一起去菜市,二人拉上新鲜蔬菜和各式牛羊猪肉,慢慢悠悠到了店子里。
平安已经在了,正打井水摘菜洗菜,大家都忙忙碌碌一切如常。
前店虽没开,但莲衣还是习惯先过去打开半扇门板,她刚卸下门板放进一线天光,就发觉地上有几枚泥脚印,踩在店里后门,也就是平日里从后院上菜的地方。
怪了,莲衣挠挠胳膊去问平安,昨夜是他最后一个离店,“平安,昨晚上你走的时候就已经下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