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她听到这样荒谬的话,莫不是她这才喝了两杯酒就昏头了不成。
长孙无境侧身看向姬神月,那双乌黑的眸子复杂难辨,他没有辩言,只是沉默地看着姬神月,叫姬神月越发觉得长孙无境是发了什么疯,才问得出这话。
姬神月一手端爵,垂着无情的眼眸睥着长孙无境,漠然又饮半杯酒,她瞧出长孙无境这双眸子里并无醉意,眼底的傲慢冷漠毫不遮掩,便这般冷冷地看着他。
“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不也没像傀儡一样活着,只有傀儡才会生出傀儡,我的儿子生来便是帝王,你说这双眼睛又是什么意思?”
她冰冷的目光在他那双眸子停留片刻。
长孙无境久久看着姬神月,忽地冷笑挑眉,姿态舒展地倚座,凤眸乌瞳,好不讽刺:“你看朕的时候这样厌恶,你看着他的时候,就不觉得烦吗?你的儿子?他便不是朕的血脉了?”
殿中众人瞧得两人在说话,但听不清楚两人说着什么,只觉两人面上冷得骇人,眉眼唇间的冷笑叫人心底发寒,二人虽未动手,却是剑拨弩张。
二人不惧殿中偷偷投来的愕然眼神,仍旧我行我素。
姬神月凝视他,冷漠再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他从不像你,这个时候认什么儿子,要真想做个父亲,就安安静静去死。”
长孙无境眸底一暗,却是不屑:“你迫不及待要朕入皇陵,但是不要想得太早,朕从不认输,就算死,也要震天动地。”
姬神月倾身至前几分,一掌落在长孙无境颈后将他往身前拉,一掌落在他胸前,长孙无境低眸冷看一眼,抬眸对上姬神月冰冷的眼眸。
姬神月这般了然,冷笑:“原来是好的差不多了。”
长孙无境伸手还未推开姬神月,却叫姬神月先推了甩开,姬神月倚案冷眼向他。
“再叫我听到这些疯言乱语,杀了你。”
长孙无境敛眸冷看姬神月,不屑轻笑,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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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曜叫长明带去先头的楼阁,待登六楼,饮春薛以等人便止步候在此。
长明拉着长孙曜一步两三阶,往楼上小跑,七楼露台等候的宫人见着二人行礼便退,长明快步拉着长孙曜绕过露台摆的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