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4章 金白色的马驹,道生虚无之树(2 / 2)

……

“……我也很想知道……他那时候的想法。’荧在那数百年并没有太多变化,位于人迹罕至之地的小屋和田地之前,仿佛站在自己哥哥曾经站立的地方,思考他的思维。

“……这件事就是一切的‘开端’。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走这条路了么。”戴因斯雷布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虽然回忆中,空似乎反对着克洛达尔,但最终空还是站在了克洛达尔那边。

而自己逐渐和他分道扬镳。

……

姜逸的手握住了时空平原之中蛛网般的命运和时间。

曾经被作为无限吸收深渊力量容器的王储终是再次成为“深渊的王子”。

而带来深渊力量的是……第三降临者“深渊”。

空陷入沉睡,第三降临者陷入虚弱,黑王夺取力量,再被五人杀害。

瓜分深渊力量的五人可以“超然”世界,超越时空,深渊自然也是超越时空的。

可以在时间的尽头,也可以在时间的中流,时间的上流。

姜逸一把扯来空和戴因的一丝“命运”。

“‘末光之剑’、‘金发王储’,同病相怜的二人一同旅行的时间,相比两人过于漫长而且渐行渐远的人生,也几乎只是交错的一点罢了。”

金色和绿色的命运光辉,化作那“命轨爻错之翼”。

“去!去抓住‘永恒的长夜’,去那时间的尽头。”

姜逸望着时空的猎犬,骑上了那金白色的马驹。

“宇宙,提瓦特预言之中的‘漆黑未来’当由我的意志缔造,而不是‘深渊’。”

“我是天地之始,万物之母,也是宇宙之终,虚无之父。”

他骑着金白色的马驹在时空之中奔驰。

“我要你们承载我的意志,取代那‘深渊’的道,宇宙‘生者必灭的法则,终焉的命运’……”

数以千计、数以万计、数以亿计的狼嚎,在时间的阴影之中回响,那是每时每刻的折射,所以狼的数量是为无垠。

以“深渊”对“深渊”。

既然宇宙必须毁灭,毁灭是“道”的一部分,那就让我也成为“它”,将“它”全部纳入我自身的“轮回”。

我是宇宙,我投下的阴影也是宇宙。

……

“王子殿下……根据您的指示,我们重新清点了克洛达尔·亚尔伯里奇阁下,留下的遗产。”

深渊法师禀告道,“并没有找到什么相关于‘人之神’——‘魔龙殿下’的消息。”

空点点头。

或许也是当然的,因为除了那段记忆外,他也从来没有在世界上留下过那“神名和宝诰”的信息。

刚才,只是想要知道克洛达尔会不会留下什么罢了。

“但是我们找到了这样两副石画……”深渊法师抬了石画上来,“第一幅临摹的就是秘境之中炼金石板的图案,从上到下……”

有一些秘境之中,只有银白古树背后才有炼金石板,但有一些秘境里,秘境广场周围的石柱上就铭刻了“上下完成对阵的炼金图画”。

比如蒙德和璃月的交界处,那矗立在山脊的起点,如同界碑一般守望着南与北、山岳与水泽的远古城墟秘境。

传说中,它的门扉只对心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烈火的人敞开,为他们祝圣戴冠。

“第二副图,画的似乎是传说中天空岛的大门,还有那长桥,以及诸多的立柱……”

石板的来历已经无法寻求,但肯定不是克洛达尔画的,或许是哪位从“高天”下来,又思念高天的神明、天使所绘。

空走上前,他那独有的超强感知,似乎感知到这一块石板上,有着残留的“记忆”。

“空,那位神明存在这里,但不会现身在这里……”

“他还没有到来……但我们已经要将他遗忘……”

“戴因说我疯癫了,哈!只有疯癫,只有深渊,才可让我触碰‘神秘’,借助‘连接宇宙的通道’,‘使徒的圆环法器’,才可记忆那位神明……不陷入时间的迷雾。”

“是真?是假?我……其实分不清了……”

“我能看见的只是深渊,我原本认为的另外一种可能……好像难以握住……”

“对宝诰的记忆,只剩下……‘弥罗’两个字。”

“这是璃月对于玉京,对于高天的某种称呼。似乎还涉及璃月的……某种仙法。”

“‘弥罗’:天帝之居。”

“我带着这块石板去了璃月。”

“石板绘制的门户,一定可以成为‘希望和梦想’降临的通道……那位存在不代表深渊,所以不会穿越深渊之门降临,而是从高天降临,但……我不知道‘希望和梦想’如何避开高天的诸神……落入这‘藏满了灾难,唯独没有希望’的箱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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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似乎并不是这位存在会拯救的对象,当我想要对七神和七神子民复仇,当我想要以深渊掌控世界……我了解到璃月的仙,似乎以‘护世度人,珍惜万物’为理念的。”

“那位神明是神,也是仙……”

“……命运的织机,卡利贝尔……”

“我……我有点惶恐……我在那‘弥罗’展现的神秘里,获得了一份理智,从而预知……”

“不是卡利贝尔成为了命运的织机,命运的织机只是利用卡利贝尔‘搭建’了起来……那一刻,卡利贝尔·亚尔伯里奇,我的孩子就将死去……然后,意识也……消亡。”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我的祈祷念诵换来的拯救,不是用来拯救我的,而是用来拯救……未来会消失的……卡利贝尔的……”

“这是‘弥罗’带来的救赎。”

“唯有纯粹的灵魂,纯净的梦想,童话般的希望……唯有……去寻找……七国之中……面对困难而不放弃的意志……救赎的牺牲……医者?”

“我在璃月的沉玉谷看见了银色夜蝶泛出月亮的光泽……”

“我在那梦之魔神的故地……做了梦……”

“我身上的原石,消失了……”

“而梦告诉我,愿望思念终将跨越星天,‘希望和梦想’从地上如流星雨般升起……”

“流火的光辉将刺破世界的面纱,将那存在……带到……”

“这许愿的人可以是我,也可以不是我……而是任何一人……来引动宇宙的‘荣光’,‘无主的希望和梦想’。”

空的视野之中,克洛达尔的自言自语出现在不同的时间段。

终于在有一天,他身上的石板刻画的门扉,奇迹般的闪烁过纯白明亮的光芒,然后暗淡……凝结的希望和梦想被点亮了。

于是,希望和梦想在时间之中不断积蓄,也终将跨越时间,带来“必然的奇迹”。

对方观测到了提瓦特,提瓦特也观测到了对方。

缔结“因果”和“命运”。

以“最为庞大的纠缠之力”,突破宇宙的蛋壳。

“渊上……”空开口。

“在,殿下!”渊上立的笔直。

“去向人之神讨要……‘第一颗耕地机的眼睛’……”空说完转身迈入一道传送门,“他会给的……”

“……”渊上愣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好的,殿下。”

……

姜逸的光辉在时空之中投下“树”的影子。

“树”在时间的起始生长,年轮形成的时空的平原,脉络形成了蛛网般的命运,“星辰”是这棵“道生之树”的果实,而“黑洞”也是这棵“虚无之树”的眼睛,“树”在枯荣生灭,消亡生长,循环往复,带来万物的终焉和新生,文明衍化的秩序,并将一切框在了“众妙之门”当中。

来分割这片“宇宙”和外在的“宇宙”,来联系这片“宇宙”和外在的“宇宙”。

严格来说,这是以“树”比喻的宇宙树状结构,而不是真实的树,而外在这片“真实”宇宙是一片“漆黑的大海”。

在纳塔深渊降临时,有这样一种魔物,名为“深邃摹结株”,从深邃晦暗的扭曲异界降临,拥有类似植物的形态,被誉为“虚界空想植株”,虚界就是深渊界,宇宙。

它们可以侵蚀入大地的深处,从中提取记忆以供其模仿与驱使。

并将世界过往的回忆扭曲成更加污秽与深邃的样貌,逐渐接近世界之树的核心,以此动摇其存在的根本。

它们落下的叶子,它们的幼苗,就是“深邃拟覆叶”,会在漆黑的浪潮侵蚀之处生长。

植物只是它们表象,之所以具备这样的姿态,只不过是为了更接近树状世界的意型以从中汲取所需的概念并进行解析与模仿。

类似叶片般伸展出去的事物,是通往异界的门的雏形。

“深邃摹结株”结出的犹如果实却并非果实的事物,是聚集一处的能量所形成的“眼”,带来来自遥远而黑暗的彼端的视线。

那么对于姜逸来说,实际上也可以通过此“遥望对方”。

他身后的“虚无之树”就可算这“虚界空想植株”的终极,完全的获得了一个树状世界一切后的扭曲。

千千万万的“眼”从叶片下睁开,那是“黑洞”般的眼眸,凝视那诸多同样深邃的“瞳孔”。

这棵树可以变成记忆中一切强大的存在。

比如变回漆黑应龙,而道生之树变成创世的神龙,和它再次形成双龙循环的太极。

“深邃摹结株”。

学者们说,该种魔物无时无刻不在扭曲光芒中蕴含的种种色彩,并将之转化为漆黑的信息,在张开时仿佛要扎入虚空中的枝节似乎也在佐证这一点。

前者只是据说,那是姜逸背后的就是据说变成真实,并且演化而出的“恐怖神话之物”。

金白色的马驹肆意奔跑,道生之树形成璀璨的星系景象,倒映宇宙的生机,也屏蔽了她看向背后“虚无之树”的感官。

她为背上的“神明”讲述古老的传说。

月宫崩毁、高车堕落,三姐妹殒身之后,诸多传说随着灾荒的降临和旧日之人的灭亡而失落了。

高天降下酷烈的秩序,从此星空不再移转,大地不再运动。

而她也只得被拘束于星空的外壳之内,不得不停留在这凝滞的异乡,等待着母亲的千缕丝线,等待着顽石的磨损,等待着自外而来的下一次相遇……

如今“终于等到了……外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