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仆人拜访,失踪案结案,公子入狱(2 / 2)

金色的阳光逐渐和那厄月血火的力量混合,虚皇上帝盖上了杯盖,火焰熄灭,内中红月宛如在黑暗中化作了黑日。

“丑角——皮耶罗,最初的执行官,他的一切都很神秘。初次见面他就能轻易看出我的身世,而我时至今日仍然对他所知甚少。”

“他曾说……命运从不予人恩惠。唯有拼尽全力反抗的人,方有直面它的资格。”仆人忽的说起另外的执行官。

“命运……”姜逸拿起点心,捏在两指中,“我听荧说,林尼告诉她……你……仆人得到了至冬女皇的准许,夺取枫丹神之心以后,会优先使用神之心的力量尝试找到破除预言、拯救枫丹的办法。”

“整个壁炉之家都在全力运作,应对‘预言危机’,家人,故乡,守护这珍视之物,小到发放‘魔术口袋’,大到偷取神之心,都是为了应对预言。”

“同谐的歌声里,有你们。”

“有雪奈茨维奇、雪奈茨芙娜……”

他吃下点心。

仆人双手交叉,正经严肃:“反抗命运的大乐章,恢弘美好,响亮温柔……是我没有想过的‘家’。”

“您点明了破坏命运的命途……”

“就和林尼一样,即便身处壁炉之家,也从未失去过自己的判断力。”

“人们会做出发自于内心的选择,做那认为的‘正确’之事。”

“不同的思想和手段但不会偏离核心的‘金色理念’。”

“如剑之神权一样,所有人都可挥舞。”

“所有人都可演奏自己的乐章,加入这‘众生的家庭’。”

“不可思议的伟业,不可思议的希望。”

“在来见你前,我本准备了很多话术,但这些话术,一次次的更改,直到昨夜,又是变更,直到今天……”

“我的心中唯有崇敬。”

“我已得到你的答案了。”

她本来是按照许久前的约定,来找人之神要一个承诺的。但现在无需了……对方已经给予了“渔”,指明了方向。

就如璃月仙人以手指月。

姜逸再次举起茶盖,里面的红茶已经化作了纯净的白水,波光粼粼的月华琼浆。

命运,宇宙都在刚才的茶杯中变迁了。

他已允许了自己的手段。

就和他与至冬女皇约定,不会阻止女皇陛下获取神之心。

那么芙宁娜……枫丹的水神大人……大明星……

仆人想着此刻一定在歌剧院看审判的芙卡洛斯,芙卡洛斯不会缺席任何一场审判,除了之前那次,找人之神旁边金发少女的麻烦外,那次对方的目标,大概也是和人之神联系上。

海水上涨,枫丹人溶解……预言描述的场景一一上演。

那位只知道看戏剧,吃蛋糕的浮夸神明……壁炉之家其实从来没有发现任何一道芙卡洛斯为反抗预言命运制定的计划。

很难想象,对方难道一直在等着“人之神”来枫丹救场吗?

昨天,去对战那旧日传说中的黄金威权“福波斯”,是她自己行动的?还是被人之神邀请去的呢?

佩特莉可镇位居枫丹高海之外,是一个不引入注意的地点,更别说发生在深水下的异动。芙宁娜本人真的可以在命运遮盖下发现危机吗?

根据昨夜的情报搜索,对人之神和“福波斯”话语的分析。

雷穆利亚的神王——无能违抗命运。

命运既然设计了预言,那么预言就一定会发生成为既定的历史,“福波斯”就是可能完成消灭枫丹人的命运傀儡之一。

然后,如今被消灭。

可预言的末日还没有结束,还存在于枫丹。

命运又准备了什么手段呢?

“我要去刺杀芙宁娜……”她开口。

谨慎起见,还是问一句吧。

“……我觉得她不像是一个神明,她身上的气息更像是一种诅咒……”仆人随意道,“如果你不想要我这么干,我可以停止行动。”

她不相信人之神亲密接触过这么多神,分辨不出芙宁娜的异常。

背后,是有什么更隐秘的真相吗?

“……”姜逸喝着琼浆,“你想听我的评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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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位值得人喜爱的神明’。”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

仆人咀嚼着这句话:“公子如今面临指控,我会等待歌剧院的结果,然后考虑,是否对芙宁娜发起外交会面的申请。”

姜逸呼着茶水:“审判,快要结束了吧。”

……

中午。

消息终于传来。

玛塞勒,“乐斯”的制造者,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

原名瓦谢,和恋人薇涅尔是冒险家搭档。在一次水下探索中,他的恋人意外接触到原始胎海之水,身躯溶解。

亲眼目睹了恋人化作水消失的瓦谢,向着执律庭报案,但无有人相信他的说辞。他恋人的死亡,在人们眼中似乎轻飘飘的,无足轻重。

他们追求闹剧,追求闹剧,冠冕堂皇的审判,却对普通人痛苦的不闻不问,使得他逐渐怨恨。

他想要一同赴死,但不是枫丹人的他,无法被溶解。

他机缘巧合得到了原始胎海之水的情报,开始绑架少女进行研究,想要恢复薇涅尔。为了隐藏犯罪者的身份,用了假名玛塞勒,在白淞镇开始做生意,期间研究出了副产物“乐斯”,由此积累资金,继续开展研究。

卡雷斯发现了“乐斯”的危害,双方诞生冲突。

玛塞勒安排人对卡雷斯刺杀,计划出现意外,但凭借将行凶者溶解的办法,他让卡雷斯成为了杀人的嫌疑者。

卡雷斯知道了原始胎海之水的作用,但明白自己没有根本没有办法让枫丹廷的执法者相信这诡异的溶解。

而且人们已经将其定义为了“不义的卡雷斯”。

公布线索,不一定能揪出凶手——但绝对无法保护女儿娜维娅。

于是,以自身死亡和安排的后事,让对方投鼠忌器,相互隐瞒。

给予了娜维娅成长的时间。

不久前,魔术表演事故,是瓦谢准备的再次嫁祸,来洗清自己的嫌疑,压下人们对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关注。

但是被荧破坏。

这一次,也是荧在辩论半途,取来了“乐斯”制造总部的种种罪证。

实验报告的签字,对娜维娅父亲的调查资料,和凶手的书信往来片段,大量的研究用书籍,乐斯“调制中”,“已完成”,“样品”三个阶段的饮料,以及众多受害者溶解后留下的物品,原始胎海之水原料……

在精密的推理后,无法辩驳的定下了对方的罪责。

枫丹,万里无云的晴空消失,雨凭空而落,逐渐阴云密布。

让众人错愕的是,被牵连进来,明明应该和“少女连环失踪案”案件无关的至冬执行官公子,同样被判有罪。

谕示裁定枢机和最高审判官大人第一次出现了不同的判决结果。

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认为“公子”无罪,但“谕示裁定枢机”认为有罪,在“审判”中,定罪范围不会脱离案件,就算公子有其他罪行,只要和“少女连环失踪案”无关,就不会被这次庭审的审判判罪。

按照审判流程,结果以“谕示裁定枢机”为准,对“公子”进行逮捕。

至冬的执行官拒绝配合,以邪眼之力迎战,警卫机关们不敌,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出手镇压了至冬执行官,强行终止了闹剧。

审判官询问水神芙宁娜为何“谕示机”得出这样的结论。

芙宁娜表示……答案给时间去验证,会证明这次审判的正义性。

理由并不能让观众和最高审判官信服,但芙宁娜大人已经不再解释,离开了审判庭。

“后面就是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了。”

荧借助传送锚点回来。

“玛塞勒询问我们何处听到的‘瓦谢’,这个被他抹除了几乎所有踪迹的名字。”

“他在审判庭情绪失控时,喝下了原始胎海之水,来证明自己的无法溶解和痛苦。”

“原始胎海之水对除了枫丹人之外的人的效果是提高水元素的感知力。”

“他得到了那维莱特允许,和我一起去露景泉。”

“然后被里面的‘牺牲品’夺走了灵魂。”

“‘牺牲品’是每一个死在瓦谢手中的女孩,意识在胎海中的聚合,薇涅尔的意识回避了他,而其他意识对他发出了‘去死’的怨恨。”

“最开始,‘牺牲品’就想要依靠可以听到她们声音的人,引来瓦谢,而叫瓦谢不要来,是他失望的恋人最后的仁慈。”

“医生以‘死于惊吓过度’进行了结案。”

雨滴在窗外不断滴落。

克雷薇也买了衣服和午饭回来。

夏洛蒂在边上奋笔疾书,哦!码新闻稿,按照娜维娅的要求,把荧的出场写帅一点。

娜维娅叹了口气。

真相大白,沉冤得雪。倒是透着一股不真实感。

派蒙看着没有收拾的茶桌。

上面放着一袋摩拉。

姜逸说是客人给的“拜访礼物”,他见到难道又是一位“钱包”?

仆人在得到审判结束的消息,就已离去。

比不过,姜逸和她约定了,四天后,再见一次。

有关于……壁炉之家的一个孩子。

娜维娅很快得到刺玫会的大家要为他父亲举办追悼会的消息,和蹭了饭的夏洛蒂一起离开了酒店,表示过两天再见。

“下雨了,好无聊,不能出去玩,有新乐子吗?”芙宁娜的头像在姜逸玉简里跳出。

“……我算了一卦,你印堂发黑,不适合出门。”姜逸随口回道。

然后对上荧和派蒙凑过来的眼睛。

“咳咳,你是不是忘记交代了一件事……该和我们说……琴里,是从哪儿来的了吧?”荧眼神示意,那拿出新衣服傻乐的少女。

对方都快和自己一样高了。

“地上的白菜长势真好……”派蒙揶揄地感慨一句,“我是在和纳塔黑曜石奶奶介绍的‘孙子’聊,没有在比喻哦!”

“没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