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井波就危险了,熊爪子本来就有毒,再被枪击,又冻一下。
要是没人救,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一定。
齐飞飞只好忍痛放过外边的狼,安心救他的命。
齐飞飞把他的裤腿拿刀划开,用温溪水给他清洗了一下伤口。
子弹是打穿了小腿,擦着骨头过去的。
省里挖子弹一步。
齐飞飞没挖过,要挖说不定造成二次伤害。
齐飞飞去西厢房找了一下,真找到了治外伤的工具包。
里面有各种叫不上来名字的工具,但那个能割肉,那个能缝针,那个是线,还是能看明白。
齐飞飞把针用火烧了一下,然后穿上羊肠线,把李井波被黑瞎子抓出来的伤口,缝合上去。
又撒了一些外伤药,用干净的布给他包上。
又给他喂了半碗水。
依然在发高烧。
齐飞飞又去西厢房拿着书翻找,看看那个药是能退烧的。
终于找到了一个药丸,像黄豆粒大小,一次要吃两粒。
齐飞飞拿去加水,慢慢化开,然后拿着勺子压住李井波的舌头,给他硬灌了进去。
到底能不能活命,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齐飞飞这边努力救人。
那边猞猁妈妈跟着顾保生来到了林场家属区。
猞猁妈妈没有跟进去。
顾保生回了家,先把黑瞎子胆拿出来,对着灯,仔细的端详了一阵。
口中喃喃,“真是个好东西啊!真是个好东西。这是个金胆啊!难得,难得啊!”
他拿两块木板,把熊胆压扁,然后挂在了外屋的墙边。
两个房,一间卧室一间厨房,四面漏风。
厨房的外墙靠棚的地方,都是白霜。
熊胆放那里倒是不怕坏。
不过这屋也实在冷。
顾保生抱柴,生火煮饭。
跑了这一路,半会儿没敢歇着。
小主,
提心吊胆,就怕路上遇到猛兽,还好平安回来了。
给自己煮了一个白菜土豆汤,热了上山带去的大饼子。
吃饱喝足,躺炕上蒙头大睡。
他可得歇歇了。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伸个懒腰,才起来。
一看时候不早了,也顾不上吃饭了。
赶紧去通知顾家人和王家人。
顾保生走的急,连跑带颠的,还离老远就喊。
“老李二嫂啊!老李二嫂啊!不好了!老李二嫂啊!”
李井波媳妇儿正在院子里扫雪,本来就担心的一夜没睡,一听他这动静,吓的一屁股坐地上。拿不成个了。
顾保生来到院子前,气喘吁吁的,“老李二嫂,你家二哥受伤了,赶紧找人进山抬人吧。我还得去通知王家人。”
说完一溜烟儿跑走了。
李井波媳妇儿眼泪就下来了,这是伤啥样儿啊!还得去人抬。
半天坐地上起不来。
坐地上哭喊,“大丫头,大丫头啊!你快出来呀!你个死丫头。”
李平在屋里洗衣服,听见她娘不好声的叫唤,赶紧出来了。
“妈,咋了?你咋还坐地上了?”
老李二嫂,“你快去找你大伯,让他找几个人跟顾保生上山抬你爸,他受伤了,快去,别管我了,快去。”
李平撒腿往外跑。
那边王家听了消息也是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