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幽篁结束早朝后,脚步匆匆地跟随着兰一臣一同离开了皇宫。他们穿过繁华热闹的京城街道,来到了兰一臣位于城中幽静一角的家,准备商量一下刚才上朝时提起的泰山封禅大典,这种盛大的朝会往往是最容易收受地方贿赂的,所以不容轻视。
风幽篁如往日一般,轻车熟路地朝着猫舍走去。他满心欢喜,想着又能见到那只可爱且通灵性的琥珀了。
然而,当他走到熟悉的地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原本应该矗立着猫舍的位置如今空空如也!
“子澶哥哥,琥珀不见了!”风幽篁说完四处寻找,却被木兮拉住了,看他难过的对自己说,“琥珀没了,它已经死了。”
风幽篁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她急忙上前几步,仔细查看四周,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或者恶作剧。可是无论她怎么寻找,都再也找不到那个温馨的猫舍和它里面那只活泼好动、总是能给她带来欢乐的琥珀。
风幽篁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
“到底是怎么回事,琥珀那么乖,怎么会说没就没的呢?”风幽篁看向兰一臣的时候,看到兰一臣眼中闪过的痛色,那是无法言说的难过。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琥珀相处的点点滴滴,琥珀那灵动的大眼睛,柔软的毛发,还有它每次见到风幽篁时欢快的叫声,想要食物时尾巴摇的那么高……这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如同锋利的刀刃,刺痛着风幽篁的心。
木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说,兰一臣不想再听一遍那些糟心的事,先进了书房,风幽篁看着紧闭的书房门,抿了抿唇,她一直在忙自己的事,她都没有注意到他情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是她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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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澶哥哥,该吃饭啦!”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呼喊声,风幽篁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书房门前。她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手,轻轻地叩响了那扇紧闭着的房门。
此时正值午饭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书房内,给整个房间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屋内的书桌上堆满了书籍和文稿,而坐在书桌前的兰一臣正聚精会神地翻阅着手中的书册。
听到敲门声后,他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如既往温和的笑容,回应道:“知道了,我这就过来。”
说罢,兰一臣放下手中的书卷,站起身来。他整理了一下身上微皱的衣衫,然后迈步走向门口。
当他打开房门时,看到站在门外的风幽篁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那阳光的笑容让他不禁微微失神。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微笑着说道:“走吧,我们去吃饭。”
他们俩没有谁再提琥珀的事情,不是不关心了,而是这是不可言说的心事,它虽然不在了,可它存在的痕迹不会消失,而是会永远存在他们的记忆里,珍藏在他们的心里。
殷一寒回家可没有那么轻松了,长公主不是一般的生气,这种形式的先斩后奏,离家出走直接触发了她的逆鳞。
长公主身边的嬷嬷找来时,殷一寒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朝着长公主院子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之重。因为他心里很清楚,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场三堂会审。
当他终于踏进去,一股压抑而紧张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长公主正端坐在大堂中央,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那愤怒的眼神似乎能喷出火来。显然,对于殷一寒这次的行为,她已经怒不可遏。
要知道,长公主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果不其然,还没等殷一寒开口解释半句,长公主便一声令下,将他关进了自己的房间,并严令禁止他踏出房门半步,道,“你胆子是越发的大了,等到你悔过了再出来。”
面对母亲这般严厉的惩罚,殷一寒却出人意料地选择了默默接受,没有丝毫反抗之意。
或许他也深知自己此次犯下的错误实在太大,又或许是他不想再激怒已然怒火中烧的长公主。总之,此刻的他只能乖乖待在房间里,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