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时泽:“……”
俩人一人手里拿了盆多肉,传时泽打趣:“连袋子都不拿,打算直接拿这个砸门吗。”
傅鹤看着门道:“如果想让老师打我们的话,也不是不行。”
说着,门自己就开了。
“……”
顾博闻见到他们,有些错愕,“你们也来了。”
“哦,小秦啊。”
傅鹤回头,一人从他们身后窜出。
“顾老师。”
是个男人,这人身量挺高,目测至少有一八五,戴着副眼镜,鼻梁直挺,丹凤眼型,手里端着个盆栽,姿态放得恭敬。
俩人相视一眼,默默把自己手里拿着的移到背后。
顾博闻把他招呼进去,回头看到俩人站在原地,喊道:“你俩愣什么神呢,进来啊。”
秦树澜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把盆栽也找到一处地方放了起来,“我听家父说,您最近总在朋友圈晒一些植物照片,正巧前段时间朋友从T国送了我这棵竹子,我也不懂,就借花献佛,托给您来养养。”
他话说的委婉,一下把这颗上百万的竹子说的和其他竹子没什么两样,顾博闻想让他拿回去,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这。”
傅鹤接过话茬道:“老师,您还没介绍,这位是?”
“哦,瞧我这记性。”顾博闻一拍脑袋,“这个是我同窗的孩子,秦树澜。”
“树澜啊,他们俩是我学生,刚才说话的叫傅鹤,这个叫传时泽。”
秦树澜感叹道:“不愧是顾老师的学生,站他们俩中间,我倒成了路人甲了。”
顾博闻看看他们,眼里也止不住的骄傲,道:“哎,说来,你们还差点成为师兄弟呢,你爸在那,你长相也没差。”
“哪里,当初填志愿就想离开我爸掌控,误打误撞填了这里,不过我爸眼睛太毒,直接给我抓回去了。”秦树澜推了推眼镜,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只是透过两只手的指缝里却是将傅鹤从头到尾打量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