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驻颜丹,想想沈琉衣就不需要,要是给了她,她还不是要给沈夫人,长生,还驻颜,难怪沈夫人答应的那么爽快。
沈琉衣:“......还得是你。”
苍无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对沈琉衣说:“对不起,我要早知道他们是你亲人,我一定不会闹成这样的。”
沈琉衣:“小事。”
苍无:“要是,要是成亲那天,他们不来怎么办?”
苍无说这话的时候,脸都有些红,是在试沈琉衣的态度,沈琉衣似是没有察觉:“这个有点难办。”
他们又不是父母双亡,要是没有高堂,总感觉哪里怪异。
苍无:“伯母......”
“她来不了。”沈琉衣非常笃定的说,沈靖宇是真的跟苍无杠上了,真到了那天,沈靖宇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打滚耍无赖也要拖住母亲不让她来。
更别说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坑他们一把的沈月凰助阵。
沈琉衣想了想,说:“喝酒吗?”
苍无:“嗯?”
“别嗯了,这么久没见咱们去喝一杯。”沈琉衣抓住人的胳膊把人拖着走了 ,临走时路过苍银,还瞪了他一眼。
苍银:“......”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但不管怎么说,目前也算是峰回路转了,他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会净身出户了。
苍银重重的松了口气,回头就发现坐在树上观摩录像石的希灵:“卖吗?”
......
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在喝第一坛的时候,苍无欣然接受,第十坛的时候,沈琉衣不耐烦的扔了杯子,让两人对坛喝,苍无隐隐察觉到不对,在喝第一百坛的时候,沈琉衣捂着嘴跑出了酒楼,苍无怕她喝醉想上前扶她,被沈琉衣一脚踢了回去。
她很不高兴,苍无感觉很莫名其妙,同样感到莫名其妙的也有希灵,但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希灵嗑着瓜子坐在远处看了许久,见状,说:“有点蠢,他都不知道让着点。”
苍银:“......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蠢,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蠢?”
希灵侧头看着他,这家伙的眉眼像极了他爹,不过他爹那是温和之下暗藏玄机,犹如一条隐忍的毒蛇,随时都会发出致命的攻击,而眼前这位,徒有其形,没有其神。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闪烁着愚蠢的光芒,什么心思都流露出来,比如现在的揶揄和猥琐。
苍银啧了一声,说:“如果我是他,我喝第一杯,不,是喝第一口的时候就已经倒下了。”
希灵:“......”
突然不是很想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了。
她回头看着沈琉衣,见沈琉衣手撑着树吐的昏天黑地。
“臭小子,怎么那么能喝!”
沈琉衣擦了擦嘴,瞥见了远处看戏的希灵,秉持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她非常冷静的走了过来:“有醒酒丹吗?”
希灵愣了愣,不过不是因为尴尬,而是有些始料未及,她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你,你找我要什么?”
“醒酒丹呀。”沈琉衣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想灌醉苍无的心占了上风,她说:“你不会没有吧。”
希灵:“有,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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