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时透未来没好气的拿走童磨的爪子,几乎是泄愤一样,对准了童磨的胸膛,重重的往后一躺。
对于寻常人类来说有些脆弱的胸腔,在鬼的身上,就像是竖起了一道铜墙壁垒一样。
童磨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这个躺在了自己身上的家伙,眸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胸腔上的疼痛提醒着他,时透未来…确实是想给他点教训。
不过……他不在意。
朋友嘛,打打闹闹的,很正常。
想着,童磨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宛如孩童一样的纯真笑意。
“幻姬,我好痛呀。”童磨夸张的碎碎念。
“不信。”时透未来觉得,自己真没必要信童磨的假话。
至于原因……
也很简单。
童磨在激怒猗窝座这件事上,向来都是乐此不疲。
而猗窝座也从来都不跟童磨废话,能动手,绝对不多说一个字。
这也就导致了一件事。
童磨和猗窝座之间每次短暂的相处,童磨大概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脑袋。
脑袋被锤爆的痛,能跟自己的头槌比吗?
自己又没故意压断童磨的肋骨,就算疼,又能疼到哪去。
所以,时透未来压根就不信童磨的话。
“好吧好吧。”童磨瞬间垮了脸,不停的碎碎念,“幻姬真不可爱……”
比起现在这个说话带刺的幻姬,童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