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花耀祖开骂,云深从怀里掏出一块金怀表在花耀祖面前晃了晃,“回答我几个问题,这个就是你的了。”
花耀祖瞬间变脸,“财神爷,您问,您问。”
云深收起怀表,指了指外面,“人多眼杂,出去说。”
迟砚愣愣的看着云深忽悠花耀祖的一幕,下意识觉得眼前的场景十分眼熟。
待到云深收回怀表,迟砚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云深昨天不也是这么诱惑他的吗?
这一个手段怎么还在两个人身上用呢?
还有,云深到底有多少块金怀表?
云深如果能听到迟砚的心声的话,一定会回答他,一百块。
而且这一百块金怀表,全是顾承之送的聘礼,云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朴实无华的聘礼。
云深回头看向迟砚,“阿砚,怎么不走?”
迟砚这才回过神,跟着云深离开了赌坊。
“财神爷,您想问什么问题?您放心,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深再次拿出金怀表,等到花耀祖的视线聚精会神的盯在金怀表上的时候,云深开始轻轻晃动手中的怀表。
随着怀表有节奏的晃动,花耀祖的视线逐渐迷离。
迟砚惊了,“你还会催眠?”
云深将金怀表塞到迟砚手里,“技多不压身。”
迟砚看着手里的金怀表,疑惑的问道:“你给我干什么?”
云深理所当然道:“当然是送给你呀,阿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