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钥匙,要进去不是一般的麻烦。
中年男人仰头大笑,“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想成为希姆多,你简直...”
“啪——!~”长鞭如蛇,猛地抽在中年男人的脸上。
力道不小,直接在那片伤痕累累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其实一开始原身不是没想过用蛊术控制这个倔强者,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蛊术竟然无法在他身上奏效。
于是这才有了后面的酷刑逼供。
洛白记得这个名为库斯的男人是没有家人的,所以没有什么能用于威胁。
原身想要留着库斯,逼他交出钥匙,但从洛白这个角度来看,库斯却万万留不得。
原因只有一个,他体质特殊!
万一被人利用,破解了蛊术,那么原身之前所拥有的一切,全都...化为乌有。
而她本人也是,死定了。
抽了一鞭子之后,洛白就将鞭子随地一扔,转而看向身旁的邬佗,“杀了他。”
库斯一怔,没想到这恶魔终于肯给他一个痛快了。
邬佗眉头皱起,即便他脸上还蒙着布巾,但洛白依旧能感觉到他强烈的不认同,“希姆多,要是杀了他的话,怕是会影响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