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羡，你还是没怎么变。”林慕清微微一笑，眼眸深邃，神秘极了。

“不管我们是谁，你们安好就行了。”霍临渊开口的语气懒懒的带笑，但说粤语的正腔，和那熟悉的眼神。

霍祁年完全愣住，往日沉静如水的面容第一次露出不知所措。

霍京淮笑眯眯的，“我可没有私生子，姐你可不要乱说，让我夫人听见怎么想！”

“意外吧，我介绍一下，这位……现在叫灵慕小姐，那位……没姓就叫临渊。”

霍祁年和霍羡知是多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来龙去脉，只是太匪夷所思了。

但霍羡知还是义无反顾地抱上去了。

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喊着，“清清，清清，清清我好想你，想了你十年了。”

“我也想你们，但是怕打扰你们的生活，所以我们没有回来。”

林慕清默认了清清这个称呼，让霍羡知思念的眼泪流了下来。

“怎么会，我多么想你啊，我经常去墓地的，但是你们怎么这么年轻……”

霍临渊和霍祁年对视，模样像是一个年轻的自己和一个年老的自己对视。

霍临渊笑着，露出他们熟悉的笑骂：“臭小子，一定要治好京淮的腿，你妈妈说他最爱跑跳了，没了知觉一定心里难受。”

霍羡知哭出了声音，“早知道会回来就告诉我啊。”

可是她不知道，不知道还能回来。

林慕清拥着女儿，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安慰且温柔，“现在回来了。”

霍祁年也放下手中的工具，拥抱霍临渊，“那您还走吗？”

他们身高一样，拥抱时都重重地拍打着对方背部，似在宣泄内敛的激动。

“别走了，要走也是等我们走了你在走好不好？”

霍羡知的走，明显是去世的意思。

林慕清哪能不答应，眨眨眼，一滴凝结的泪落下：“好，都依羡羡的。”

霍祁年和父亲说话，刻意避开了很多禁忌的话题，比如他们的名字，他们为什么会回来。

确认了真的是自己的父母，也有些激动地落泪。

病房里只有他们五个，当秘书带着护士进来，又克制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