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自己,满脸控诉地看着李莲花。
笛飞声倒是没有多惊讶,毕竟他们之间破绽挺多,而且一起行动后也没刻意遮掩的意思。
“行了,把下巴收回去。”
李莲花伸手把方多病的脑袋扭到一边。
“之前被杀之人都是女子,既是为了做诱饵,严谨些不是更好吗?”
卿颜看着三个人耐心解释着。
“况且,说到底,嫁给心爱之人那日的凤冠霞帔才称得上是嫁衣。”
“今日只是查案,这衣服于我们三人而言,这也只是一件普通的石榴裙罢了不是吗?”
即便‘嫁衣’的名字相同,所含意义也是不同的。
听出卿颜的言外之意,李莲花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那鹤姐姐,这衣服就拜托你了。”
方多病将手里的头冠放在桌上。
“行了别看了,走了。”
笛飞声推着李莲花和方多病一起走了出去。
三个人守在门口,屋内传出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李莲花,我还以为你们真是夫妻呢,原来,你还没成功啊?”
方多病笑得有些欠揍,他之所以那么惊讶,是看平常他们二人相处时,李莲花的眼神实在温柔得不像话。
他这才相信,之前李莲花说和卿颜是夫妻没有骗他。
“他要是成功了,也不至于刚刚被戳穿了。”
笛飞声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