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乜不知道这神秘的声音是从何传来的,也不知道声音的另一端的传播者又是谁。
那声音似乎只有冷乜一个人可以听到,不管那声音的传播者是谁,有一点至少可以肯定。
那就是他一定掌握着和红莲殿少主朱啸天同样的隔空传递思想的能力。
此刻没有半点对策的冷乜也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开始跟着那声音所说的做。
冷乜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开始吸气的时候,还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
可是马上他便发现,他深深吸入肺部的气息似乎都在瞬间变成了寒气。
他的鼻尖,乃至整个身体,都仿佛在瞬间被冻成了坚冰一般!
冷乜的胸口蓝光浮现,和上次白旭攻击他要害时强逼出来的那个蓝色光圈一模一样!
冷乜的眼前再次闪现那梦魇中困扰他年岁已久的魔物的狰狞样貌。
再次陷入绝境的冷乜头发开始变白,伴随着他情绪的波动愈来愈不稳定,仿佛又要像上次宰杀白旭时一样步入癫狂。
那停息了片刻的苍老声音又再次在冷乜耳边响起。
“试着感受真正的自己,不要让恐惧和那些假象控制你,记住,眼观鼻,鼻观心!”
冷乜在听到眼观鼻,鼻观心这六个字的时候突然猛的睁开了他的眼睛。
他眼中的即将狂化带来的血晕也渐渐褪去,他的外形没有再像上次杀白旭时那般的继续魔化。
“指实掌虚!呀……!”
冷乜大叫一声,向着怪物所在的方向推出一掌,只见他出掌的方向袭地掀起了层层让人周身发寒的气浪。
空气中的水蒸汽迅速液化集聚凝固,只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拔地而起无数坚冰。
这还不算,冰刃还在不断的凸出接攘,把那怪物团团围住,构成了一座冰牢,把那正扑向冷乜的怪物死死地禁锢在了里面。
那怪物还不知道这些冰刃到底有何等的坚固,不断用他那三支可怕的怪异骨手狂击着那坚冰构成的牢笼。
可是任凭那骨手怎么击打,也不见一点儿作用,那坚冰的坚硬程度,连冷乜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怪物之后又用头撞,用獠牙咬,折腾了半天也没有任何作用。
冷乜没有去理会在场那些用惊异赞叹的眼神看着他的村民,也没有去理会那冰牢里被他困住的怪物。
此刻,他最想弄清楚的就是,那声音的传播者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冷乜小时候刚开始练习写汉字时,父亲冷枫握着冷乜的手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他写,边写还边说:
“指实掌虚,眼观鼻,鼻观心。”
虽然冷乜总是丢下笔用双手抱着头,漫不经心的说一句:
“字写得能认就好了呗!练太好也没什用去搪塞冷乜,可是冷枫却从不生气,总是包容和蔼的回答到:
“呵呵……说得也对啊!记着吧!指不一定今后哪天会用得上呢!”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突然听到这样熟悉的话语,换成是谁都不能保持冷静了!
对着四周大声的喊叫:
“你出来啊!你出来!我知道是你!”
可是那声音没有再在冷乜的耳边响起,尽管冷乜喊叫得如此疯狂。
尽管冷乜的声音几近绝望的哀求,那声音也没有再次响起。
在场的村民看着冷乜,也自然都是一头云雾,可又都插不上话,只好都保持沉默。
因为帮村民制服了他们口中所谓的吃人怪,接下来几天冷乜受到了几个村落的盛情款待。
更有甚者,竟然推举冷乜来当这几个村落的村长。
的确,冷乜小小年纪,天罡八目的第一门苦门竟就有了如此之威力。
这几个村落中,一定存在着天罡八目的等级超过打开生门的人,而且数量也肯定不少。
可是,能达到冷乜这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境地的能有几人?
晚上吃饭时,村子里的几个村长恳请冷乜把那怪物交给村子里去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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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乜当然也没有意见,他才没有那闲功夫去怜悯那头杀人如麻的怪物。
当他问起那怪物的来历时,村民们的诉说却让冷乜震惊:
“要说这头怪物,还算是我们这几个村子里的奇物,这怪物的父母本事一对年轻恩爱的农人,靠种田维生。
可是有一天丈夫却突然得了恶疾,一病不起,村里的药师都去看过了,不约而同的说没得救了,劝那女人还是趁年轻还有几分相貌,赶快另寻夫家啊!
可这女人也倔!她怎么也不死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村妇,也不知道是听信了谁的话,竟一个人前去那凶险无比的北荒临界。
说要自己找到临界老者问询救她丈夫的方法。”
“北荒临界真的存在临界老者吗?”
虽然冷乜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起临界老者了,但每当有人提起他都会格外关注。
“北荒临界的尽头有一个通晓万事的老者叫临界老者,这临界老者守护着的灵界里有无数不肯投胎的怨灵。
因此这临界老者只会给在这世间经历过九回断肠之苦的人让路进临界,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不会被怨灵的煞气所伤。
可这历来都只是一个传说,从来就没有人真正找到过。
因为听说在到达临界之前必须穿过雾都,传闻又说雾都被一个叫菩萨蛮的人守着,一般人根本就没有能力靠近。
村妇的这个念头村里人认为摆明就是自杀!
可是最后她竟然非但没有死,反而还回来治好了他丈夫的病。
更奇的是,不久就听说那从临界走回来的那村妇她怀孕了!”
“怀孕啦?”
冷乜惊讶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