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最后朕遇刺了?皇叔又如何解释?”沈素盯着信陵王,幽幽地说道。
“这……臣不知道啊!”信陵王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团糟,像是无数的线团缠在一起,他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这都不知道,看来信陵王是个糊涂虫!”沈素站了起来,双手抱胸,在牢房中踱步,环顾四周,“不如你仔细想想,为何闹事会变成刺杀?”
信陵王想了许久,终于不太确定地说道:“是……是宋旻?是他从中使坏?怎么会呢?”
“他究竟是什么人?”沈素定睛看向信陵王,问道。
信陵王说:“他是微臣侧室的表哥,从外乡来投奔臣的,臣发现这个人办事靠谱,聪慧多识,便将人放在身边了。”
沈素挑了挑眉:“你确定他是你侧室的表哥?”
信陵王脸色一变,不说话了。
沈素大致也明白了,摆了摆手,朗声道:“来人。”
“属下在。”林祈迅速进来,拱手道,“请陛下吩咐。”
沈素清了清嗓子,说道:“信陵王听信谗言,企图当街闹事,责令罚俸三年,闭门思过半年,杖责三十。”
信陵王立即回过神来:“谢陛下开恩!”
他心中万分庆幸,如果陛下不相信他,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即便他是皇室,也难逃一死。
沈素走到林祈面前,轻声说:“去审宋旻,他才是这场闹剧的幕后黑手。”
林祈的眼底略过一丝惊讶,但他还是应下了。
晚间,宋旻扛不住严刑,终于松口了。
宋旻原名宋知礼,信陵王的妾室原是他的未婚妻。
信陵王在江南游玩时,看上了这位妾室,便让人送到他府上。
宋知礼想同时报复这两人,于是两边哄骗,一边跟妾室说,他陷害信陵王是为了带走她,和她长相厮守。
另一边,他教唆信陵王,激发信陵王对女子学堂的不满,从而,他有了可乘之机。
那名刺客也是宋知礼唆使的。
宋知礼知道沈素在女子学堂开学之际来过,他猜测女子学堂的第一次考试,沈素一定会来,便让刺客提前在女子学堂外蹲守。
刺客一路跟着沈素,进了锦绣楼,稍稍打听一下,就知道沈素的包厢在哪。
于是他装扮成小厮去刺杀。
只要刺杀皇帝这事一出,锦衣卫总会查到信陵王,届时,人证物证俱全,信陵王是抵赖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