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城正是晚上,众人都没吃晚饭,于是带队老师便张罗着去下馆子,他请客做局,就当做此行的收工聚餐。
老师做东,学生们自然是乐得热闹,谢仃心情不错,于是也一道过去,习以为常同温珩昱简言报备,就收起手机。
——七点的饭局,直到近十一点,司机才将人捞回。
谢仃似乎是微醺,司机怕她出意外,尽职尽责地将人送出入户电梯,正要按响门铃,就见她流畅自如地指纹解锁,将门打开。
司机瞠目结舌,然而更令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听闻玄关响动,温珩昱自客厅缓步迈近,他手中还闲然秉着一杯咖啡,似乎只是为查看一眼谢仃状态。司机眼睁睁看着谢仃仰起脸,辨别两秒来人,随后噌地向自家上司扑了过去——
电光石火间,温珩昱似是意外,但仍旧将咖啡置在旁边柜上,单手将人稳妥地接住,抱稳,向上托了托。
司机:“……”世界真是个巨大的荒诞剧。
在收到自家上司淡然示意的目光后,他飞速会意,主动轻手轻脚地将门带好,离开此处。
这边,谢仃似乎听到身后大门闭合的声响,于是更加肆无忌惮,环着他肩颈不安分地调整姿势,意图被他抱得更舒适。
鞋在刚才进门时就已经踢掉,她双腿缠住他,细瘦的踝骨抵在他后腰处,时不时蹭碰,无意识便牵起一片狎昵。
挂在身上的人仿佛对此一无所知,温珩昱蹙眉掐过她腰身,稍与自己分离。
谢仃似乎也迟缓地感受到什么,懒懒轻笑:“大晚上定力不佳嘛,要不要我帮你?”
温珩昱清净地阖眼,不与醉鬼一般见识,“不用。”
不用就不用。谢仃垂眸,额头抵住他的,义正辞严地问:“想我了没。”
温珩昱不答,只闲然托稳她,落手轻拍,“起来,乖。”
谢仃怔了怔,不知因为最后的字眼联想到什么,她耳畔有些发烫,听话地直起腰,从他身上下去。
直到确认她真正站稳,温珩昱才将扶在她腰际的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