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依依指着正试图往地下钻的追踪蝶:“他更可能在地底下。”
说着将不能穿透地面的追踪蝶收了起来。
根据追踪蝶的定位,凯瑞在地下相对较深的地方。
阿离闻言往旁边退了几步,生怕不小心踩到什么:“你是说……他被埋了?”
付军蹲下,仔细检查周围地面:“这边地面短期内没有被挖开的痕迹。”
殷七拨弄佛珠,也说:“我没有闻到人的死气。”
“我相信李鱼的判断,”曾枯荣看着余依依温和一笑,说,“要验证也简单,只要我们挖开看看就行。”
“不用,”余依依微拧着眉,沉吟道,“我说凯瑞在地底下,不是说他死了,而是……我怀疑,这地底下有地下室之类的建筑,他被关在里面。”
阿离一听,立刻打开了思路:“难道是地下监狱,用来惩罚犯错的人?或者是地下研究室,这学校搞反社会研究?亦或者是地下仓库,用来放东西?”
她这几种猜测都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阿离高兴地摸了下兔耳朵,忽然灵光一闪。
耳朵!她能捕捉声音!
她立刻趴下,把耳朵贴着地上凝神听起来:“就算是地下建筑,也不会挖太深,说不定我能听到点什么。”
余依依几人保持安静,期待地看着她。
两分钟后,阿离一脸反胃地直起身,一边猛拍身上沾的草屑,一边抱歉的说:“风声、浪声太大了,严重影响我捕捉声音。我没听到人声,只听到土壤里蚯蚓蠕动的声音还有小虫子的叫声,好恶心啊——李鱼你帮我看看我背后,有没有爬什么虫子上来。”
余依依认真看了看:“没有。”
阿离呼出口气,松了口气的样子:“那就好。”
几人又试了试别的办法,还认真检查了周围环境,但没能探听到地下的任何动静,也没找到通往地下建筑的通道。
眼看快到上课时间,几人决定等下了课再来查探,现在先回教室。
半路,殷七提议:“你们觉得,我们一起逃课怎么样?”
“你忘了木子李吗?”阿离惊讶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大胆,“他昨晚从补习室逃走,今天就变成这个学校的常驻学生,完全忘了读者身份,你还敢冒险?”
殷七淡定分析:“首先,那是晚上,比较危险;其次,他昨晚是一个人离开的,我们一起抱团,安全系数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