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霍烟刚刚说了,她会为她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这谁知道?资本家的嘴一个比一个能说。”
“不过警察都来了,我估计霍衷德够呛。”
“但是他就是死咬霍烟不会游泳这一点,我上过一点司法课,一旦被告掌握到一个可以反驳的点,整个案件的定罪就会变质。要是霍烟解释不清是怎么逃跑的,就很难控告霍衷德追杀他。追杀是假的,前面就很可能也是假的。”
霍衷德不愧演了这么多年的戏,伪君子的附带收益导致他说的话别人会轻易相信。本来压倒性的局势竟然被他这一通质问扳回三分。
“霍烟,你说我追杀你,那你告诉我,你一个残疾人,在那种情况下是怎么逃生的?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我可以起诉你诽谤!”
皮球重新踢回霍烟脚下,这次,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再争辩,只是慢吞吞地拿开搭在膝盖上的毛毯。接着,让全世界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霍烟的脚从轮椅踏板挪到地上,宽阔的裤腿晃荡一下,脚掌却踩得严实,随后,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放了下来,上半身前倾,整个身体的重心从轮椅挪到脚上,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我靠......”
“这,这,这她能站起来?”
“她的腿好了?”
“我还没从她死而复生的消息里走出来,她就又告诉我,她的腿也好了啊?”
“这真的是霍烟吗?还是她的替身?”
在三百号人的哗然声中,霍烟扶了下金丝镜框,眼皮半耷,眼神轻蔑:
“三叔,这个理由,合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