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飞驰着,发动机的嗡嗡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像一阵阵经久不息的、连绵不断的□□。
陆厌稳稳地坐在车座上,皱着眉头,两眼紧盯前方,苏明逸用余光警惕地看着旁边视死如归的男人,颤抖着提醒,“你慢点开,我要吐了。”
陆厌瞥了一眼,“是你自己上来的。”
苏明逸没话说,只好认命地抓紧安全带。
说话间,车子就凌于人烟稀少的大道上,而梁深的车子已经不见踪影,陆厌急躁地喊了一声,“草,他妈人呢!”
苏明逸猛地睁眼,发现一直在眼皮子底下的出租车突然凭空消失了,而一旁的陆厌眼底已是一片翻江倒海的墨色,隐着疯癫的血红。
苏明逸也骂了声,“麻蛋,他肯定是发现我们了!”
陆厌阴着脸,又将车往前开了一段路,发现这地方除了几家修车店外没有什么地方能藏车。
可这个点了,没有一家修车店是开门的。
“你放心,明天就算是掘地山尺我也会把他找出来!”苏明逸拍了拍陆厌的肩膀,颤巍巍地安慰道。
陆厌瞪了一眼,甩下一句,“别让沈知月知道。”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多嘴。”苏明逸拍着胸腹,自信满满的保证。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瞬间僵硬,他向前跑了几步,朝着逐渐远处的车子撕心裂肺地喊,“喂,陆厌,你他妈等等我!”
陆厌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尔后推正眼镜,眼底一片寒光。
……
他回到家,一推开门就闻见浓郁的番茄味。
沈知月刚将面捞起来,腰部突然被人抱住,陆厌的个头高,身子稍稍弯着,下颚抵在她的颈窝。
两人身体贴合。
像是以她为支撑,他身上的力道松松垮垮的,压了下来。
“怎么突然煮面了?”他懒懒地问。
沈知月笑着捞面,“看你没什么力气,想着等你回来给你补充补充能量。”
“……”陆厌花了两秒钟才读懂她的意思,他揪着她的耳朵,“好啊沈知月,你还是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