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莲妃!」玉竹赶紧回来汇报。
云朵面上的笑意,瞬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便是沉冷和阴郁。
「等会!」见着皇后起身,沈无疆摆摆手,「既是我住在这里,那外头便是我自个的事,不劳皇后和公主费心,看我怎么收拾她。」
云朵一怔,这小子……
「没想到,竟住在宫里,可见真是要当公主的乘龙快婿了!」莲妃立在院中,瞧着从寝殿内走出来的沈无疆,勾唇笑得满脸嘲讽,「还以为是哪来的胆子,没想到竟是仗着女人,在宫里为所欲为,放肆无状!」
沈无疆双手环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好大的胆子,连公主的终身大事都搁在嘴上瞎咧咧,这上下嘴皮一碰,皇上都还没您权力大呢?」
「你!」莲妃咬着牙,「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无疆白了她一眼,「难道不是吗?皇上没说让我娶了公主,你这厢乱点鸳鸯,不就是作了皇帝和皇后的主,可见这天下都是您的了?莲妃娘娘,您这口吐莲花的本事,还真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一副佩服至极的表情。
「你以下犯上,该当何罪?」莲妃惯来记仇,后宫之中不少人,因着她这记仇的毛病,吃过不少苦头。
寝殿内。
李懿面色发白,云朵脸色发青。
她们深居宫中这么多年,心里都是实打实的明白,一个后妃能猖狂至此,究其缘由,还不是帝王恩宠的缘故?
「以下犯上?」沈无疆瞧着四下,「如今我站在台阶上,你站在台阶下,莲妃娘娘这么糊涂得连上下都不分了?可见平日,不分上下惯了,没人纠正你,你便一直如此。」
莲妃没想自己在后宫,肆意了那么多年,连皇后都没怎么敢插手她的事情,如今竟然栽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怎么想怎么不痛快。
「你放肆!」莲妃愤然,「今儿本宫一定要拿你去见皇上,让皇上评评理,这以下犯上之罪,到底该如何处置?」
沈无疆不紧不慢的往下走,终是走到了院中,「哎呦,那真是不巧,我这厢也想让皇上评评理,来者即是客,他到底是当我是晚辈,还是当我为齐侯府的人质?又或者,威胁南都的棋子?」
「你、你说什么?」莲妃愣了愣。
齐侯府?
南都?
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