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你们说了吗?带兵打仗的哪有那么多规规矩矩,都坐吧!”
说完,度渝来到高堂之上坐下,直勾勾的盯着在座的四个义子久久未语。
“义父,不知义父召唤孩儿们前来所为何事?”
沉默许久,台下四个义子皆面面相觑,最终度青起身道。
“莫不是近些时日,边疆的异动,瓦剌蠢蠢欲动,边境局势紧张,义父是想?”
“义父,瓦剌小贼,他若敢犯,我领兵将他们灭了得了。”
度虎起身道:“也免得义父日夜操劳。”
“四弟,瓦剌这些人凶悍,骑兵也是草原霸主,却不是说灭就灭的。”
度白微微一笑道。
“但是瓦剌若真敢犯我上南国,我们有能力将其斩杀在这长安城之中,只是代价极大。”
“三弟说得不错,只是近些时日我军中疟疾频发,我军中士气可再不如前,如若此时与瓦剌一战,必然会......”
度龙慌忙反驳,毕竟度白虽然足智多谋。
可他也就太想在度渝面前展示自己的才华,这才慌不择话。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狠狠的将度白在义父度渝心中的地位拉下来。
于是道:“如若此时真的与瓦剌开战,对我上南国不利。”
“二哥不必担心,我已经找了民间郎中为兄弟们治病,过几日,我想兄弟们就能恢复如初,到时我便领军覆灭瓦剌。”
度虎心中没有功绩,也没有荣誉感。
他只知道,如果谁惹得自己义父心神不安,那他就将惹得义父不安的人斩杀便可,对于他来说,义父就是他的命。
“四弟,此事还得从长计议,现如今世道变化莫测,不能因为逞一时之勇,而置大局于不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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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龙自然知道度虎这次请战不是为了功名。
所以对于他来说,度虎所说的话对他都没什么威胁。
但度虎是一个直性子,就这一点,每一次,度渝都会训斥度虎。
“可大哥,二哥,三哥,瓦剌......”
“好了,都安静些。”
度渝深吸一口气道:“今日叫你们前来,有两件事。”
度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四人目光齐齐看向度渝。
“第一件事,就是度青所说的近日边疆局势动荡,瓦剌频繁挑衅。
最近长安城中也混入了不少瓦剌奸细,想必瓦剌这些时日大量屯兵也就是为了一举拿下长安城。”
“义父,我已经将长安城中的奸细秘密抓住,就待审问了。”
度白起身,微微一笑拱手道。
“此事,你去安排便是,只是近些时日,长安城中奸细暂且不管,他们不是要掠夺我军后援粮草吗?
就让他们掠去,我已着令将这些粮草撒上了染有疟疾之人的鲜血,到时,他们掠去食之,便然也会染上疟疾。”
“义父此计妙啊!”
台下众人慌忙称赞道:“义父,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
残阳如血,缓缓沉入远方的地平线,将天际染成了一片壮丽的橙红。
在这残阳如血的背景下,度渝的面庞显得更加苍老。
度渝话语说到第二件事的时候,目光如同冬日里锋利的冰刃,逐一扫过每一个义子的脸庞。
眼神既深邃又锐利,在他的注视下,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