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赌徒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但是他眼里并没有恐惧,有的只有愤怒。
安柳低头看了看他裤带上挂着墨绿色的腰牌,他是六等公民。
只要脱离七等变化成六等,就会从贱民这个称呼变成公民。
安柳见对方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于是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朝相反的方向转了两个圈,将他嘴巴上的封印给解开。
那人马上叫嚣道:“我要和你进行斗牛,而且是生死契约!”
原来等级高的人向等级低的人挑战,等级低的人不能拒绝比自己等级高的人。
斗牛也分两种模式,一种是点到为止,另一种就是签订生死契约,意思是要打到另一方彻底没气了为止。
他话音刚落,安柳腰间的赤红色腰牌自动漂浮起来,和天空保持平行后一道红色的光冲天而起。
对方的墨绿色腰牌也是如此。
两道光在上空拐弯后缠绕在一起最后描写出一个“死”字出来。
这下子终于有人正视这边了,平常的打架稀松平常,但是生死契约还是很少发生的。
安柳无语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对方如果不是个智障就是白痴。
明明打不过自己,居然还敢和自己赌生死契约?
而现场突然沸腾起来,下面的战斗已经结束,虽然乐正帅能坚持这么久已经不容易了,但是输了好像也是理所当然。
安柳看着这结果,内心轻叹两声:“自己果然不适合做个赌徒,奇迹好像没有发生,这种赌小赔多的事完全就是赌徒心态。”
很快她和对方的影像被投射到正上空。
“有请两位签订生死契约的道友快速进入斗牛会场,比斗规则,除了不能使用武器,其他随意。”
安柳这才意识到这是肉搏战呀,赤手空拳,拳拳到肉。
果然够野蛮。
女子又转头面向观众道:“接下来我们迎来下一场赌注。
如果赌红色赢,请在你们的右手边投注金额,如果赌绿色赢,那么请在你们的左手边投注金额。”
“你们看那个人是‘崔勇锐’!”
“天!真的是崔勇锐!”
“难怪他要签订生死契约。”
“这不是耍赖皮吗?”
“对方等级比他低,也没有办法拒绝。”
“不死族的人参加这个真的公平吗?”有人发出了质疑。
就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但更多的人只是为了自己的荷包又鼓起来而高兴。
纷纷开始热情投注,几乎全部都是一掷千金。
很显然安柳是红方,她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滚动起来,那是观众席下注的总金额,自己这边寥寥几笔少的可怜,才一万多枚,对方居然高达几百万。
安柳都怀疑,那一万是不是主办方看自己太可怜了才给了点。
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这其中难道有猫腻不成?
安柳和对方踏入了斗牛场,在观众席查看的时候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是身处于最下方的中心地带,上面的人层层叠叠,欢呼声山呼海啸,顿时让安柳热血沸腾起来。
安柳连忙退后几步,这个地面有古怪。
“你别躲了,这底下有个阵法叫‘七命绝杀阵’我们两个只能活着一个出去,如果另一方没死,我们永远都会被困在这里。”
安柳目光触及他的膝盖,居然好了。自己的力道自己最清楚,这么容易就好的吗?
想来对方对自己修复能力非常有信心,所以才敢挑战自己企图活生生耗死自己。
不过注定对方要失望了!
安柳没有花里胡哨,先出一拳,这一拳撕破长空,所经过之处皆能看到空间似乎斑驳了起来。
崔勇锐双脚用力扎住马步,脚掌在地面留下了两个三十厘米深脚印,将脚死死扣在里面。
小主,
双手打开,在面前来回比划着,紧接着就看到黑白之色出现。
正是阴阳两极。
两极刚形成,安柳的拳风已至,轰在了两极之上。
显然还是安柳占了上风,实力差了一个小境界。
两极坚持了两息,就轰然崩碎开来。
抵消了大半的拳风,还是打到了他的身上。
两个坑的辅助也没有让他站立住,身体腾空而飞,一口鲜血喷得老远,洒在白色的斗牛场上,很快消失不见。
崔勇锐倒飞出去,背部狠狠砸在了防护光罩上,让透明的光罩出现了剧烈的晃动又被弹了回来。
脸朝地摔了个狗吃屎。
现场传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声,不过大多数都在骂,骂谁的都有。
丑态尽显。
伤势这么重,应该断了好几根肋骨才是,可是对方又像没事人般站了起来。
安柳:“…!”突然有一种对面的人是简里画的错觉,既然如此!
安柳脚尖往地面一点,地面瞬间皲裂开来,长发和长衫往身后极限拉扯。
崔勇锐反应过来时,安柳手指已插进他的眼中,硬生生将他的眼珠子挖了出来。
“啊~~~~~”悲鸣的惨叫声在吵闹的斗牛场格外突出,可以想象他叫得有多么的大声。
随即将这两颗眼珠子藏在右手的空间之中。
安柳伫立在那看着他双手捂着眼睛,不断的扭曲着身体,不住的扑腾。
等许久都未见他恢复正常,安柳笑了。
不过尔尔。
还是给对方一个痛快吧!
想着右手朝他脑袋拍了下去,痛苦中的崔勇锐堪堪避开。
避开的同时,一个扫风腿而过,安柳轻笑:“你还真是学不乖。”
手指成爪扎进了扫过来的小腿之中。
“啊!!”
安柳抓住他的腿就开始像甩鞭子一样开始狂甩,对方的鲜血就没停下来过。
要不是地面阵纹能吸食血液,估计现在早已血流成河了。
“天!那女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太凶残了,实在是太凶残了!”
“妈的,崔勇锐,你给老子争气点,我可是拿了全部的身家赌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