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她的男人自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这般全心全意的依赖倒是让他颇为受用。
但他心中怎么就是觉得有些不爽利呢?
修长干净的指节从她腰间上移来到她刚睡醒,红润软嫩的脸颊,两根手指曲起一夹,疼得姜瑜“啊”的一下通呼出声,脸颊上顿时出现两抹鲜艳的红痕。
她下意识转过身推拒着要脱离他的魔爪,却又被他另一手在腰间紧紧箍着,动弹不得。
泥人也有三分性儿,姜瑜捂着被他掐红的一侧脸颊,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道,“这男人不知又发的什么疯,整天喜怒无常的,就会欺负我。”
姜瑜这话虽未说出口,可裴钧煜光是看她的眼神,也知她此时不定在心里怎么编排他呢。
这一眼瞪得毫无威慑力,他看着姜瑜愤怒却愈发显得水汪汪的双眼,漆黑的眼神里不复平日里的深不可测和漠然,明晃晃的毫不掩饰挑逗的笑意。
然后趁她不注意,再次伸手毫不客气的揉上她另一侧柔软的脸颊,果然手感极好。
男人随即又轻笑着直接戳破了姜瑜心里的想法,“你这丫头又在心里说我什么坏话,嗯?”
说完以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又迅速把手抽回来,轻而易举的擒住了她挥舞过来的皓腕。
几息之间,姜瑜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又过了一个回合。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像是拂过平静湖面的春风,在姜瑜原本无波无澜的心田吹起了一丝涟漪。
姜瑜反而被他这幼稚的行为气笑了,看他越来越起劲的样子,索性不再理会他,又转身背对着他,懒懒靠回了他怀里,闭上眼睛,掩耳盗铃的逃避着方才险些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且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心动,又或许是察觉到了,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男人指尖随意缠绕着她柔顺的发丝,垂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知她还没有适应自己的身份,也没有真正把那些伺候的丫鬟当下人对待。
但奴大欺主,主子就得有主子的威势和做派,如她这般心善,时日久了,把底下的人心养大了,迟早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现在的姜瑜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心地纯善,不懂人心险恶。
昨晚,他固然气愤于她的顶撞和反抗,但他也同样,为她的善良和纯粹而心折,她不顾一切扑向那个叫梅香的丫鬟时的身影,单薄却有力,月色下飘动的粉色裙摆,当真是美极了。
而他现在就要在这样一张干净的白纸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在这张白纸上刻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