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好好期待着谁是第一,”彭比纳端起萨图拉的脸,将充满野性的目光投入后者的眼中,“敢的话就来比比看。”
萨图拉的双眼在三角帽之下放射出阴冷的光,她直勾勾地瞪着彭比纳:“好呀,我的好姐姐,这就让我们一决高下吧,哈哈哈哈。”
总感觉在这条船上呆久了对那种阴森癫狂的笑声就免疫了呢。
我真可怜。
随后压抑的氛围又从海蜥蜴们之间流走了,她们又变回了相亲相爱的亲戚,继续坐在沙发上唠叨着欧洲与北美的家长里短。
斯诺的水杯随着他慢条斯理但没有停歇的饮用很快见了底,就在那个时候普罗里格给他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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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去干活了。三小时后见,柯先生。”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对热烈地挥手告别的萨图拉致以微笑,和彭比纳则谁也没搭理谁。
“什么时候安排我的任务?”萨图拉倚靠着彭比纳的肩膀,抬起那双又变得天真无邪的眼睛,看了看彭比纳的脸。
“普罗里格会安排好的,”彭比纳打了个响指,“用得着你的时候,他就会给你打电话。不要小瞧他在指使人干脏活累活这方面的本事。”
萨图拉从沙发上站起来,忽然坐到我的面前。
“柯先生,您在干什么呀?”
“看书。”
“不只是看书而已吧。”萨图拉神秘地笑了笑。
“那要说的话,还有听您和彭比纳说话。”
“为什么呢?”
“说不定能听到些有用的消息。”
“那小子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