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黑暗天宫一角(1 / 2)

“下注!下注!”

1979年8月15日凌晨,墨西哥奇瓦瓦沙漠深处,地下三百米的废弃银矿内,一场血腥与奢靡交织的病态狂欢正如火如荼地上演。

这里,是被黑暗吞噬的“血窟”,一座由堕落与欲望构筑的地下基地。

戴着精致单片眼镜的庄家,恰似一位疯狂的传教士,在场地中央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他手中的铜锣被敲得震耳欲聋,那声响仿佛不甘被这黑暗囚困,拼命地想要冲破这地下三百米的重重阻碍,直抵地面,让世间知晓这隐匿在深处的罪恶。

台下,一群身着华服的观众纷纷掏出支票本,奋笔疾书。

他们写下的金额数字,足以让外界那些为了房贷、车贷日夜奔波的中产阶级穷尽一生去追逐。

可在这“血窟”里,这些不过是他们随意把玩的数字游戏罢了!

并且,他们所赌的,也根本不止是金钱;

还有拳手的生死与器官,将他人的生命和身体,视作满足自己病态欲望的筹码。

“五百万押巴西蟒蛇!

我要亲眼看他碾碎这只黑蟑螂!”

一位墨西哥石油大亨扯着嗓子嘶吼,将手中支票重重拍在镶嵌人骨的镀金赌台上;

肥肉随着他的喊叫剧烈抖动,见证着生命的轻贱与人性的堕落。

水晶吊灯将血渍斑驳的铁笼照得如同献祭的祭坛。

华尔街金融大鳄吐出的雪茄烟雾,与欧洲王室珍藏的罗曼尼康帝酒香相互缠绕,在混着刺鼻血腥味的空气里肆意发酵。

一群衣冠楚楚的“顶层秃鹫”,正挂着与平日里截然相反的狰狞与兴奋!

仿佛这个世界即将走向毁灭,而他们,正抓紧时间尽情享受着这最后的疯狂,在罪恶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一位来自苏黎世的银行家,动作优雅却又透着冰冷。

他缓缓摘下金丝眼镜,用钢笔尖轻轻戳破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在赌券上按下血印,冷冷地说道:“八百万赌那个黑人能撑过七分钟——不过我要他右shen作为添头。”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他所谈论的,不是一个人的生命和身体器官,而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商品般!

在这黑暗的交易中,生命的价值被彻底扭曲。

“先生们,今晚赌池已累积到两亿三千万美元!”

庄家的嘶吼声再次响起,激起看台上一片猩红的躁动。

权贵们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场血腥格斗的结果,就像饥饿已久的野兽,死死地盯着猎物,等待着其倒下的那一刻,好将其彻底吞噬。

另一边,与外界的狂躁不同;

来自巴西的“狂蟒”拉斐尔,与来自非洲的“猎豹”阿库巴具都默默不语地并肩走向铁笼,镶嵌兽骨的镀金通道自动裂开两道凹槽——这是"血窟"创立三十年来第七次启动"青铜审判"程序,唯有生涯胜率超过98%的拳王才配享有此殊荣。

通道两侧的液压装置缓缓推出二十七具金像,头骨天灵盖上依次镌刻着被他们终结的传奇之名:从1972年的"西伯利亚暴熊"到上月刚陨落的"湄公河鳄王"。

"敬战神!"

看台上突然爆发出整齐的军刀叩击声。

那些平日只会在国会山鼓掌的政客、只用钢笔签屠杀令的军火商,此刻却像古罗马元老院贵族般举起特制的钨钢匕首——每把刀柄都嵌着上一任主人的’信物‘。

这是地下拳场最神圣的喝彩,上一次出现是在1976年"恶魔双子星"互弑之夜。

水晶吊灯在两人头顶摇晃,将影子撕扯成纠缠的困兽。

拉斐尔从裤腰暗袋摸出半块风干的鳄鱼骨,这是亚马逊部落战士结盟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