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一行人,带着工具前往种树点。
种树点的泥沙已用草方格固定住,土壤盐碱度也用土壤改良剂降低。
再加上前几天下了雪,地表下储存着一定水分。
所以这几天,是栽种的最好时机。
越野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
凉晚风发现他们最后抵达的地方,地上竟长着一片野草!
“妈妈,这是狗尾巴草!”
采过狗尾巴草的秦古意,指着地上的野草笃定道。
“这个不是狗尾巴草。”
丁雪瑶笑着走过来,蹲在秦古意身边。
“它跟狗尾巴草很像,但它是狼尾巴草。”
“有一个成语,叫稂莠不齐,说的就是狼尾草和狗尾巴草掺杂在一起,不容易分辨。”
丁雪瑶介绍道:“不过狼尾草比狗尾草更适合在沙漠生存,而且还能给牛马做饲料呢。”
秦古意认真地听完,沉思道:“但都是尾巴草,对吗?”
站在一旁的凉晚风闻言,忍不住笑出声。
“丁专家,对牛弹琴了。”凉晚风打趣。
丁雪瑶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他真可爱了!”
“凉总和秦总……什么时候结婚的?”
丁雪瑶起身,噙着笑问道:“这么多年,我们都以为秦总单身呢。”
原来两人早就结识多年了吗?
凉晚风默了默,道:“我和秦煜,去年结的婚。”
“去年?”
丁雪瑶一脸诧异,不由地看了眼秦古意。
凉晚风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去年结的婚,但孩子却这么大了,难免令人浮想联翩。
不过话说起来,她和秦煜感情经历,一言两语难以表述清楚。
而且还不好表述。
想起自己对秦煜做的事,凉晚风的眼中闪过愧歉。
不道德的事,终究拿不上台面讲。
“是不是秦总求了几年婚,但凉总都没答应?”丁雪瑶开玩笑道。
凉晚风轻笑着摇了摇头,“没,他求得挺顺的。现在是我……在追他。”
“啊?”
“二位,聊什么呢?”
丁雪瑶刚脸露不解,秦煜拿着两把铁锹走了过来。
“凉总,这里是洒汗水的地方,不是聊八卦的地方。”
秦煜一边将手里的铁锹递给凉晚风,一边盯着凉晚风。
凉晚风接过,没好气地回了眼对方。
她又没说不洒
“秦总,我刚才和凉总在聊你们的感情。凉总说她在追你。”
丁雪瑶笑道:“秦总,凉总这么漂亮,我可不信。”
“她追我?”
秦煜幽幽盯着凉晚风半晌。
然后轻“呵”了一声,喊了声“儿子”,拿着铁锹转身。
“我也不信。”
凉晚风:“……”
秦古意跟条小尾巴似的,屁颠颠地跟上秦煜。
凉晚风抿了抿嘴,拿着铁锹也跟了上去。
丁雪瑶看着一家三口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
“雪瑶!”
丁雪瑶凝神之际,
一道粗犷的男声,伴随着汽车的发动机声,遥遥传来。
“爸爸!洒水车!”
秦古意回头,看到四五辆水罐车从远处驶来。
领头的驾驶位上,探出来半个身子,是个皮肤黝黑的寸头男人,正大幅度地挥着手。
水车后面还跟着一辆皮卡。
等车子走近了,才看到皮卡后座上载着十几人。
“秦总,这些都是今天过来帮忙种树的当地居民。”黄文解释道。
秦煜望着车队,轻点头,“太好了!凉总心想,她可以偷懒了。”
凉晚风:“……”
凉晚风不知道自己想没想偷懒。
但她想给嘴欠的某人,一铁锹!
“秦总,怎么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凉晚风咬着牙道。
秦煜垂眸,看着凉晚风微扬嘴角,欠兮兮的模样。
黄文笑呵呵地将视线从夫妻俩身上收回,朝水车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