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惹他不高兴了,一有不悦就要拿人开刀,滚就滚,她云栀意麻溜溜的滚。
好在目的达成,云栀意为自己得以脱身,感到庆幸。
只希望,以后再也别惹上他了!
走到包厢门口,正欲拉开门,一道身影风一般的窜了出去。
“他要赶的人是我……”夜渊人已经窜的老远。
云栀意后知后觉,腰间已经被一双大手钳制住。
有力的手臂轻而易举将她揽起,抱在腰间往沙发处走去。
“云栀意,你跑什么?”
云栀意惊恐的扫视了一圈包厢,只剩下两人。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倒霉啊!真是倒霉!
她就应该明白,厉阈野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的。
“云栀意,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跑回去,见你那未婚夫么?”
她被强制坐在男人腿上,腰间的力度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
“回答我。”
厉阈野手上的力度加重,仿佛要把她的小腰捏碎了。
“呜……你为什么又提他?”她疼得呜咽,眼里含着泪光。
他到底想干什么?
“厉少爷,今晚上你特地将我和苏深堵在走廊,让我难堪下不来台,我也陪你尽兴了……本可以就此揭过,你为什么又送我戒指,可你明明知道,我有婚约在身!”
“难道……难道你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