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热闹呢。”
异域,城中心某处。
一位紫色长发的女子站在高塔之上,眺望着远方。
银白色的贴身软甲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妖娆而充满张力的身躯像是一朵危险而妖艳的花,绽放着极致的芬芳。
战裙在微风里微微晃动,时而暴露出一抹绝对领域,充满着危险的诱惑。
欧阳昭雅淡紫色的眸子浮上了一抹迷离,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着什么。
“真让人迫不及待啊……”
“右护法大人,我还需要一段时间,还请您再等待片刻,我……我一定尽快完成!”
高塔之下,身躯遮掩在白袍下的少女闻声赶忙单膝跪地,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原本身处高塔的身影竟已经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欧阳昭雅伸出手,如玉的手掌抚摸着女孩的脑袋,即便是隔着白袍,也能够感受到女孩发丝的柔顺。
“白露,我说过的,我和那些老顽固不同,这次任务你跟着我,那么便不必恐惧我,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还是说,外界那些离谱的传言,你真的信了?”
欧阳昭雅轻笑道,淡紫色的眸子微微弯成了月牙,像是涌入了一汪清泉。
被称作白露的少女怔了怔,嘴角颤动了几下,小脑袋又低了下去,“右护法大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需要半个时辰,对整个异域进行封锁。”
在少女的身下,宛若蛛网般闪烁着光芒的锁链向着四周延伸而去,随后迅速直插地底,延展向异域深处。
【天赋:封天锁地】
【描述:谁又能够从中逃脱呢?不得而入,不得而出,天又如何?地又如何?世间所属,尽皆逃不过那既定的命运。凡入此中者,不得而脱。】
“你的能力,我自然是信得过的。”欧阳昭雅收回了手,她的视线略过地面密布的锁链,看向更远的方向。
“既然还需要半个时辰,那么我就暂且寻些乐子,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吧,毕竟另一边现在应该很热闹了。”她轻舔了一下性感的红唇,眸中闪过一抹兴奋,“顺带,看看那个难得的有着双天赋的小家伙,到底像不像掌柜的说的那样,天赋惊人。”
……
昏沉的阴云遮挡了阳光,也可能这一次的异域之中根本就没有太阳,但是谁知道呢?
苏然抬头看了看天,密布的云层遮挡了苍穹,看不透那云雾后的模样。
这种糟糕的天气总是让人忍不住心情烦躁,苏然舒了一口气,压下心头莫名的糟乱,一脚踹开了一家便利店的卷帘门。
早已腐蚀得脆弱的铁片瞬间破碎开来,就连其后方的大门也随之碎开,合页断裂,“轰”的一声摔倒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
用手扇动了几下,象征性地将扬起的飞灰扇到一边,苏然走了进去,很遗憾地发现,摆放在货架上的东西都已经腐烂一空了。
甚至就连塑料包装都开始了降解。
几只被惊扰的悬吊在房梁上的肉球开始了颤动,随后骤然撕裂开来,黏稠的黑色液体如雨点般洒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望着眼前如同怪婴般狰狞的怪物,在它们刚刚落地的刹那,苏然骤然上前!
抽刀,横扫,斜斩,随后甩刀,收刀入鞘。
血水四溅,碎裂的残尸像是融化的胶体一般砸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块块凹坑。
当再次走出门时,便利店内一片寂静,早已蒙上一层厚厚尘土的玻璃看不透内里的景象,在昏暗的光芒透过云层一层接着一层的稀释,那细微的光芒自洞开的大门流入,房间内,只剩下一片狼藉。
周边的店铺中传来了嘶哑的嘶吼声,那是违反人类认知的怪异声线,透着诡异与邪恶,仿佛地狱中的豺狼虎豹,择人而噬。
苏然浑不在意地观望着,指尖在刀柄上轻点,像是在弹奏着一曲动人的乐章。
“轰隆隆~”
看不到透的云层里,传来了轰鸣的雷声,很沉闷,仿佛是在对这崩坏的世界宣泄着愤懑与哀痛,凄厉绝望。
“砰!”
“砰!!”
接二连三的,店铺的大门被自内部暴力撞开,一块块早已裂痕密布的玻璃刹那之间碎裂,一团团黏稠的怪物冲出了门窗,向着街道上唯一的活人撕咬而去。
“真是让人绝望的世界啊……末世什么的,也没什么可期待的嘛……”
崩坏,毁灭,沦丧,绝望……
天永远是昏沉的,没有人气,到处只剩下了死亡的嬉笑与戏弄。
这个世界的主旋律成为了灭世的恶鬼,它们游荡在原本属于人类的人间,如同吸血虫一般寄生着,汲取着,成长着。
如同癌细胞一般,令人憎恶痛恨。
虽然曾经幻想过成为末世的王者,但是真当置身此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人”的概念被抹杀,人伦与法律都成为了笑话,那么,这到底是人间,还是地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摇了摇头不再去多想,这些异域之门本身便是扭曲的,抽象而吊诡,你会因为大火吞噬了你的家园,而去同情放火的人吗?
这种事情,想多了毫无意义,甚至去想,本身的行为就是一种笑话。
刀芒跳跃,苏然逐渐放空自己,让自己出刀的每一个瞬间,都纯粹而无杂念。
权当是练手了。
这些诡异的存在不值得同情,也没必要为了它们而消耗脑细胞,现在他要去做的,便是大开杀戒!
目光逐渐凛冽,飞溅的血水像是喷涌的泉水一般在半空中起落,一颗颗完整的头颅飞起又落下,在地面上滚动了几圈,最后归于沉寂。
将最开始被吸引而来的一波怪物斩杀殆尽,听着不远处又一次响起的嘶吼声,苏然微微喘息着,横刀向天,站立于遍地残尸之间。
“来,继续!”
……
“诶?外面那大家伙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在隔间内瑟瑟发抖的央宁歪着脑袋听了许久,最终确定撞门的声音确实是消失了,面上露出了喜色,欣喜道,“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哈哈哈!沫沫,咱们得救啦!”
如同血色炼狱般的领域逐渐收缩,头顶漂浮着一圈光环的小女孩摇了摇有些发昏的脑袋,即便有着央宁不断补充着精神力,但是作为转换器的她也是要考虑到个人承受限值的,再撑会儿,她可能直接当场英年早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