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也好不到哪里去,唇色潋滟,两颊如桃李,眸光浮动着水泽,娇艳欲滴。
埃文给两人递过去纸巾。
“你们擦擦嘴吧!”
纪冷明鬼使神差的接过纸巾。
拿到纸巾后,顿时大囧,跟摸到烫手山芋似的,又把纸巾塞回给埃文。
“我不需要这个!”
温婉微微喘着气:“我也不需要。”
说完,暗示性的拿舌尖舔了舔嘴角,示意‘这么美味,我可舍不得擦掉’。
看到这一动作,纪冷明头皮一麻,又把纸巾给夺了回来,胡乱擦拭。
把温婉逗得笑个不停。
陈长海看着眼前的几人,眼神仿佛淬了毒,心中的恨意更加蓬勃高涨,他的口腔和喉咙无比剧痛,使得口涎、鼻涕、泪水不受控制的滴落。
纪冷明没时间害羞了,对上陈长海的目光,方才的旖旎和杀意通通消散。
记忆里,陈长海是纪衡的走狗,现如今,却成了纪德森的左膀右臂。
这很可疑。
纪冷明试探性的问了问:“你知道你父亲是被纪德森杀掉的吗?”
陈长海反应极快,他扯着疼的无法自控的嗓子颤巍巍的道:“想挑拨我和纪总的关系?我爸爸,分明是你杀的!”
他将目光对准魏震:“还有你,亏我把你当兄弟,那么信任你,你却把我...!”
话都没说完,口腔内被烫的皮开肉绽的部位相继出血,迫使得陈长海咬紧牙关,拼命忍耐这股疼痛。
当初陈长海在疗养院里休养,是魏震把他骗到荒郊野岭,打晕他后把他绑在废弃的小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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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冷明若有所思:“看来,你爸陈光强确实死了!”
陈光强的死活问题一直萦绕在纪冷明心头。
刚刚出言试探,得到陈长海的亲口认证,这人确实死了。
至于是自杀,还是纪德森杀的,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上次在我出租屋外放暗枪的人是你?还有生态中心那次的暴乱,也是你?”
陈长海没否认,他的嗓子疼的无法发声,但在他的眼神里,并未否定一系列报复行动。
纪冷明揪住对方短发:“可惜啊,你行动失败了!”
陈长海桀笑两声,用无比怪异沙哑短促的声音道:“你千万注意了,别落进我手里,不然...我让你死的比杜敏还要惨百倍!”
杜敏的死一直是扎根在纪冷明心底的刺。
她的丈夫和儿子惨死,申冤无门,自己提供了一个机会。
本以为社会会还她一个公道,可迎接她的,却是因自己而起的疯狂的虐杀。
这个女人死的太惨太冤,和众多死在陈长海手里的人一样,感慨人生不公,更叫人心底发寒!
——
夜深人静,晚风呜咽。
不知名野地。
纪衡事后一支烟。
郑雨的醉意早被折腾没了,此刻正裹着纪衡的外衣,止不住的流眼泪。
听到小姑娘偶尔的抽泣声,纪衡愈发烦躁。
“别哭了,我会负责的!”
郑雨扬起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负责?你拿什么负责?我根本不